说”时,我就大概猜到会是什么事了。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这么……不留退路。在进广播室之前她就明显很紧张了。我在走廊上看到她时,她正靠在广播室门边的墙上,双手紧紧抓着制服裙的侧边,指节都有些发白。看到我走近,她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猛地站直身体,脸上迅速飞起两团红晕,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然后就像放弃般低下头,伸手拧开了门把手。那个动作很用力,仿佛在拧开什么沉重的东西。进来之后也是脸红红的、视线游移不定,完全不是平时那个充满自信的高朱音的样子。她先是手忙脚乱地清了清一把椅子上的杂物请我坐,自己却一直站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目光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唱片架、控制台、墙上的海报——之间来回跳跃,就是不敢长时间停留在我身上。她的呼吸声也比平时更明显,带着细微的颤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这种状态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她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猛地转过身面对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说出了那句告白。那么,该怎么办呢。嘛,虽然只有拒绝这一个选项。这个结论在我脑海中清晰而冰冷地浮现出来,没有任何犹豫的余地。这不是感情用事的问题,甚至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而是一个纯粹基于实验逻辑的决策。就像化学实验里,明知道某种试剂加入会破坏反应平衡,那就绝不会为了满足好奇心而去添加它。我现在进行的是一个关于“兴趣改造应用”效果观测的长期实验,高朱音是五个重要实验对象之一。她的价值在于作为一个“高门槛样本”——前偶像、现役女演员、校园里的顶级美少女——在正常情况下几乎不可能对我产生兴趣,因此她的任何态度变化都能更清晰地反映出应用的效果。一旦和她确立恋爱关系,这个样本的“纯净度”就会受到污染。她会从“被观测的实验对象”变成“有特殊关系的个体”,我对她的任何后续操作和观察,都会被“男友”这个身份所扭曲,数据会失去客观性。现在,和实验对象确定关系并不是上策。这违背了实验的基本原则——保持观察者的中立性。我需要的是观察她们在兴趣影响下的自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