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他当着夜昶的面,将夜玲珑干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直到她花穴里灌满了他的精液,直到夜昶被人拖走,整座府邸被查封。那晚之后,他以为她会来找他,可是她没有。夜玲珑似乎不在意那晚的事,她照常叫他二哥,照常用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看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他却不能真的当没发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开始注意她的一切,她在宫宴上和谁说话,她对谁笑了,她穿什么颜色的裙子,她今天戴了哪支发簪。这些从前他从不关心的琐事,如今像一根根细针,扎进他心口,拔不出来。他无数次告诉自己,只是一次,尝过鲜就够了。她是他妹妹,他们有血缘关系,这种事情不能再有第二次。可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诚实得多,每夜,他躺在床上,闭上眼就是她被干到高潮时那张又媚又浪的脸,是她体内那张小嘴紧紧绞着他孽根的感觉,是她那两颗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尖……想着想着,他就会硬,硬得发痛,然后在深夜里一个人喝闷酒,喝到天亮。他就像着了魔。后来的某一天,夜暝去她的宫殿找她,他已经记不清是为了什么事,也许根本没有什么事,只是想去看看她。他没有让人通传,径直走进了她的寝殿。然后他停住了。寝殿里烛火昏黄,纱帐低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腻的情欲气息。床上躺着四个人不,三个人,不……夜暝眯起眼,看清了里面的情景。夜玲珑赤身裸体地仰躺在床上,身边围着三个男人。一个跪在她双腿间,粗大的在她花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汁液,将身下的被褥浸湿了一大片。一个骑在她脸上,将那根青筋虬结的孽根塞进她嘴里,她含着那根东西,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啧啧有声,嘴角溢出的津液顺着脸颊流到枕上。还有一个跪在她身侧,将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粗长的正缓缓插入她的后穴那个最隐秘,最紧致的地方。三个洞,全部被填满。夜玲珑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津液。她的花穴被干得水声四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湿响;后穴被撑开,那根粗大的孽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将她紧致的肠壁撑得没有一丝褶皱;嘴里含着的那根被她吸得啧啧作响,她甚至主动收紧脸颊,贪婪地吮吸着,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她整个人已经爽的不知今夕何夕,眼神涣散,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身体像一条蛇一样扭动着,迎合着三个方向不同的节奏。三个男人。夜暝站在屏风后面,胯下硬得发痛,痛到几乎站不直。他心里翻涌着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情感,愤怒、嫉妒、兴奋、痴迷、疯狂,全都搅在一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他想起那个夜晚,想起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想起她喊他二哥时那种又娇又软的嗓音。再看眼前她床上的三个男宠……夜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犹豫也烧成了灰。夜暝走了进去。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夜玲珑身上,看着她被三个男人同时干到高潮的样子,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和后穴同时收缩,将两根绞得死紧,嘴里也猛地一吸把那根吸了出来……她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眼泪和津液一起流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三个男人也停了下来,喘息着,似乎察觉到有人过来,三个男人同时抬头,看到他的那一刻,脸色剧变,慌忙跪了一地。“殿下!”“出去。”夜暝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凉。三个男宠面面相觑,连滚带爬地往外跑。“站住。”夜暝叫住了其中一个那个刚才干她花穴的,“你留下。”那个男宠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夜暝没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夜玲珑。她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身上全是汗水和男人的津液,狼狈至极,又美得惊人。他伸出手,指腹擦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