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破防她如实描述和夜昶的经过骂她骚贱母狗三个洞射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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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光又冷又热,像是淬了火的刀锋,“说。”

夜玲珑的睫毛颤了颤,终于开了口。她的声音又软又哑,断断续续的,因为夜暝并没有停下抽送,每说几个字就要被顶得发出一声呻吟。

“是在……嗯……是在魍魉客栈……啊……”

夜暝的手猛地收紧了。

“就是那天,”她的眼眶红了,不知是因为身体的快感还是别的什么,“那天你走了之后……嗯……我重新戴上了面具……坐在那里……等……”

“等什么?”夜暝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夜玲珑不敢看他,垂着眼睫,声音越来越小,“等下一个……嗯……下一个男人来……狩猎我……”

夜暝想起那天夜里,他掀开她的面具,发现她是自己的妹妹,拂袖而去他走了,她重新戴上面具,坐在那里,等待下一个男人的狩猎。

“然后呢?”他的声音紧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然后他……他走过来……跟我要酒喝……“夜玲珑的声音带着回忆的迷离和情欲的沙哑,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叙述听起来既像忏悔又像炫耀,”他比你会说话……温温柔柔的……一杯一杯地灌我……后来……后来他吻我……”

夜暝掐着她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节用力到发白。

夜昶吻了她,在那个他们刚刚分开的夜里,在她嘴唇上还残留着他夜暝气息的时候,另一个男人吻了她。

夜暝的眼眶发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发了狠地干着她,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像是要把那个晚上的遗憾和不甘全都发泄出来。

“后来呢?”他咬着牙问。

“然后他把我放倒在桌上……就像你那天对我那样……他的手指探进来……好长……好会找地方……我被他摸得流了好多水……嗯……好多……然后他就进来了……”

夜暝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他在听,一字不漏地听,每听一句,心里的火烧得就更旺一分。

那火不是单纯的怒火,是嫉妒,是兴奋,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在燃烧,烧得他眼眶发红,呼吸滚烫。

“他进来的时候我好疼……可是又好舒服……他一边干我一边摘了我的面具……”

“摘了面具之后呢?”

“他……他认出我了……“夜玲珑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他知道我是他妹妹……他知道了……可他没停……”

夜暝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没停。

夜昶知道了,可他没停。

而他夜暝,知道了,却停了。

他在那个夜晚拂袖而去,把一个被撩拨到一半,浑身发烫的美人丢在了空荡荡的厢房里。

然后他的五弟来了,温柔地,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把夜暝没能完成的事情,做完了。

“他发狠摁着我……狠操……“夜玲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是被操的还是真的在回忆那夜的激烈,”他一边操一边说……说原来是我的好妹妹……说早知道是你……早就该要了你……”

夜暝猛地停下了动作。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夜玲珑压抑的抽泣。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他干得浑身泛红的女人他的妹妹,他七妹,夜玲珑。

半晌,他低声问,“后来呢?”

“后来……”夜玲珑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后来他送我回宫……直接……直接去了我的寝宫……然后……”

“然后你们就一直搅在一起?”

“嗯。”

夜暝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始缓慢地抽送,一下一下的,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在哪儿做过?”他问。

夜玲珑被他磨得浑身发软,花穴里又酥又麻,本能地扭着腰迎合他的节奏,嘴里含混地回答,“在……在我宫里……在他的府上……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魔宫的御花园……”

夜暝的动作猛地一滞。

“御花园?”

“嗯……”夜玲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有一次……夜里……在假山后面……他……他让我扶着假山……从后面……”

夜暝想起御花园里那座假山,曲径通幽,林木掩映,确实是偷情的好地方。

他又想起御花园离父皇的寝殿不过百步之遥,离他自己的寝殿更近。

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