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殿下!公主她正在沐浴!”夜暝脚步微顿,眼尾轻挑,“退下。”“可是……”“我说退下。我不想再重复一遍。”声音冷列如刀,压得人喘不过气,再不敢言。侍女低着头朝门外退去,五皇子夜昶一派随着夜昶锒铛入狱,已经彻底失败,公主曾和五皇子走得很近……她不由回头,看到夜暝正向公主的浴池走出……公主她能渡过这劫吗?浴池外的吵闹并没有传入浴室,夜玲珑没想到夜暝会亲自来找她算账,更没料到夜暝会无视伦常闯进她的浴室。所以,宽衣时听到身后浴室门开关声,理所当然的认为是侍女。泰然自若的宽衣解带……垂落的青丝乌黑柔顺,身姿玲珑有致,肌肤塞雪凝霜。夜玲珑缓步入水,温热漫过脚踝、小腿、膝弯直至胸前,她轻轻舒了口气。她脖颈微昂,鞠了水浸润肌肤,又双手捧了水,欢快地泼向自己……夜昶已经彻底翻不了身,真是报应啊。不过现在夜暝一家独大也不好。还有谁能和他抗衡呢……无意识鞠了水敷在臂膀上,摸到几缕浸湿的发丝贴在臂膀。“来人,替我梳洗头发。”无人应答。她微微蹙眉,正要再唤,身后水声骤响,不是侍女入池的轻缓,而是带着压迫感的破水之音。夜玲珑一僵,未及回头,一具滚烫的胸膛已贴上她的后背,双臂从身后环来,铁箍般将她锁入怀中。“谁!”她惊怒交加,猛地扭头……夜暝。男人垂眸看她,眼尾那抹轻挑此刻浸透了暗沉的占有欲,唇角甚至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你……你放肆!”夜玲珑拼命挣扎,水花四溅,“夜暝!你疯了吗!你还记得我是你妹妹吗!”夜暝没有松手,反而趁此机会将她身子转了过来,收紧了臂弯,将她牢牢嵌在胸前。“我当然记得,从不敢忘。”他俯下身,气息灼烫地拂过她耳廓。“我疯了?……也许是。”夜玲珑浑身发颤,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却发现那具身体纹丝不动。她抬眸,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没有解释,没有愧疚,只有势在必得的冷静与疯狂交织。“放了我……”她的声音已带上颤抖。夜暝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仰头看他。“不放。”低沉的嗓音落下,他低头吻她。夜玲珑猛地扭头,不让他吻,拼尽全力推搡着那具滚烫的胸膛。她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幼兽,拼命挣扎使出全力,却无力回天。夜暝纹丝未动。他反而笑了,笑意却不及眼底,冷得像淬了毒的刀。“怎么?他能碰,我不能?”夜玲珑浑身一僵。“你以为我不知道?”夜暝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夜昶生辰那晚,你在他房里待了整整一个时辰。”“我没有……”“没有?”他猛地掐住她的下颌,逼迫她与他对视,“那晚他虽然屏退仆从,可还是有人撞见了……你以为瞒得住谁?”夜玲珑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