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里只剩两个人了。他低头看着夜玲珑,她的嘴被干到发红,眼尾泛红,脸颊绯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到餍足的气息。她的花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亮晶晶的一片。后穴里苏寂的精液正在往外溢,白色的浊液沿着会阴缓缓流下,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夜暝看着这一幕,眼底的暗火烧得几乎要失控。“看着我。”他的声音低哑而霸道,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看着我,夜玲珑。”夜玲珑抬起眼看他。他的眼睛很黑,很亮,像两颗烧到极致的炭,里面全是她。只有她。夜暝松开她的下巴,双手掐着她的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按。他的破开她花穴内的嫩肉,一寸一寸地深入,每进去一点,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嘴里就溢出一声呻吟。整根没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夜暝没有急着动。他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动作温柔得不像他平日的为人。“玲珑。”他低声喊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深情,“我的玲珑。”夜玲珑的鼻子一酸,眼眶红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想哭。可能是因为他喊她名字的方式太温柔了,温柔到让她觉得不真实。可能是因为他看她的眼神太认真了,认真到让她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人。也可能是因为,她知道无论她和多少男人上过床,无论她有多骚多浪多不像话……这个男人,永远都会在这里。等着她。要着她。爱着她。在他们这里说爱可能很搞笑,但,她就是知道他爱着她。夜暝开始动了。他的动作很慢,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花心上,又酸又麻又爽。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带着她上下起伏,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跳一只只有他们两人懂的舞。“二哥……”夜玲珑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太深了……你轻些……”夜暝没有轻。他反而插得更重了。“轻?”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又宠又骂的味道,“你刚才被妖皇干的时候,怎么不让他轻?嗯?”夜玲珑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嗯啊”应着,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搂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他干你的时候,”夜暝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嘴唇贴在她耳边,“爽不爽?”“……爽。”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比孤干你还爽?”“……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夜玲珑咬了咬下唇,脸上红得能滴血。“说。”夜暝猛地一顶,顶得她惊叫了一声,“不说就停。”“别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他干我的时候……是身体爽……你干我的时候……是……”她说不下去了。夜暝停下了动作,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是什么?”他的声音低哑而认真,眼神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