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意可言。” “你还不是回回都上当。” 屋外灶间炊烟升起,添上一起温暖。 入夜,梦见昨晚那队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正被业火焚烧,顷刻变成灰烬,大骇中我醒来,心颤得再无法入眠,披青色外衫起身,院中梨花香正浓,却填不满心中那段愁。 推开院门欲折几段花枝,却不料被门边一物绊了一脚,摔倒在地上直往梨花树上撞去。慌乱中抓住一样东西,就势爬了起来。未等回过神,便被一双刚劲的手掐住了喉咙,后背抵在了一个胸膛上,四周空气顿时透出一股冷冷的杀意。 ……………………………… 4夜遇妖孽俏公子 4夜遇妖孽俏公子 我呼吸极为不爽,反手以肘顶其腹部,突而背后一空,脖子上的双手瞬间又退去。网我转身一瞧,一位黑衣男子仰躺在地。借着月华清辉,但见他双目紧闭,满脸冷肃,却掩不住如玉面冠。 我推了推他,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鼻端,气息平稳微弱,身体也并无致命的伤口,许是体力耗尽,身子太过疲乏导致昏迷。 ――看来方才袭击我已用尽了他全部余力。 虽不能自诩阅读诗书无数,但我好歹见过几年世面,此时却也找不出任何词来形容眼前的黑衣男子。人面桃花,美则美矣,但无端端多了份邪气,尤其眉间那似火印记更显妖魅。 我不是个悲天悯人的人,但此时,却很想帮帮眼前这位男子。就当是为仍在远方战场厮杀的好友白长泠祈福罢,求他在兵慌马乱的年月中多活两日,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破了指尖,将血引入黑衣男子唇边。 事毕,我将身上的外衣盖在了他的身上。天气虽已转暖,但夜里露重,难免会受了风寒。笑笑,又怪自己多事,喝了“仙灵咒”之人的血,这一生都不会再生病了。 回屋时,忍不住又望了一眼,但见他眉心火纹红光一闪,细看时,又觉只因眼花误瞧。 次日清晨,我早早起来,开门去看,那男子早已不见了踪迹。连带我那件衣物,也不知其影,唯有脚下青砖上印有一行宛若游龙的字,似是剑锋所刻:乔孽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他叫乔孽?哈哈,叫妖孽才更为合适! 还没转身,便听粥粥在身后调侃:“娘亲,昨夜我尿急,刚好撞见了你和那黑衣人的好事。”我回头望,刚准备解释我并不认识那人,但见他朝东边日出之地嘟了嘟嘴,继续道,“你俩也不晓得遮掩一下,现在好啦,被路过的姬婶瞧见了。”我仔细看去,果然见到远处一抹红色衣角隐在树后头。 “说得好像老娘偷了情一样。” 被她撞见我以血医人,此处已是住不得了。 姬婶婶是花间城最长舌的女人,夫君早死,独自带着幼女姬雪唯,靠走街蹿巷买卖消息为生。昨晚我用血救下那位昏迷的男子,想来不日这一消息便会传遍全城,届时哪里还有我和粥粥的容身之所,倒不如我自个儿先行离开。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煎何太急? 我打了个哈欠,懒懒道:“那黑衣公子?不晓得呀,生得俊朗,衣着不凡,不是帝王之家也是商贾巨富。”顿了顿,故意提高嗓音,“要是这八卦被人传了出去,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娘亲瞧上他了么?”粥粥配合得挺顺当。 “老娘是那么随便的人么?” “哦,我想起来了,娘亲还惦念着大将军白长泠……” 此刻,我诚然是惦念着白长泠的。仗义如他,重情重义如他,怎会生于这乱世之中,平白为那昏庸的帝王失了骨血之躯。 用过午饭,我牵着粥粥从城郊住处来到城里,打算留书一封与白长泠话个别。 ……………………………… 5大澈将军白长泠 5大澈将军白长泠 此处乃大澈国国都花间城,城中砖红瓦绿,楼阁飞檐,花语清茶,人声不绝。|成群妙龄少女手持纸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