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被分配出小组,我就会自己做。“那个,周韵太严格了,上次王强少写了一个参考文献,被她念叨了半小时……”没关系,我一个人也能做完。打分的时候,老师看着那份完美得像教科书一样的报告,推了推眼镜:“周韵,你一个人做的?”“是。”老师沉默了一会儿,给了我一个优。那个”优“,是那年我唯一高兴的事。直到那个翻墙的“笨蛋”出现。那天晚上,我去图书馆自习室,路过实验楼后面那条路灯常年罢工的小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现在是好笑的。当时不觉得好笑。“嘶——哈!”一个奇怪的声音从围墙那边传来。我停下脚步,看到一个白影在墙头晃荡。是一个女生,穿着白裙子,正试图以一种极不优雅的姿势从两米高的围墙上翻进来。“咔嚓”一声,裙摆勾在了围栏尖上。“哎呀!我的裙子……”她小声惊呼,却顾不上心疼,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落地后猫着腰往前跑。她怀里揣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散发着一股廉价却诱人的鱼腥味。我当时的脑回路极其简单:校规第17条,晚十点后禁止出校。于是,我站在阴影里,像个审判官一样冷冷地开口:“站住。”她吓得整个人原地起跳,落地时差点扭到脚。她回过头,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清了她的脸。那是沈若笙。她那时已经是个出名的人了,据说是“校花”。眼睛确实很亮,像是一对装满了星光的玻璃球。此时此刻,那对玻璃球里满是“完蛋了被抓包了”的尴尬。“同学……那个,嘘!别告老师,求你了!”她双手合十,疯狂作揖。我面无表情:“你是哪个系的?”她把怀里的塑料袋往前递了递,像是想贿赂我:“我……我给图书馆门口那只橘猫送吃的。它怀孕了,食堂的剩饭太咸,对小猫不好,我去校外买了新鲜的白灼小鱼……”“你翻墙出校了。”我冷酷地指出事实。“我这不是为了救猫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校规第17条。翻墙从重。”她看着我,我看着她。我说:“你等着。”我真的去举报了。第二天,沈若笙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