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正躺在那床被精液浸透的床单上,接她的电话。她锁了屏。\\"早点睡。\\"对着走廊那头说了一句。声音刚好大到能穿过那扇关着的门。然后她自己也去洗澡了。---程叙坐在电脑前。屏幕亮着。游戏没开。微信开着。聊天列表上“澄绪”的头像——那个只拍了腰以下、黑丝包臀裙的女人——旁边还是零条未读。他发了指令。她没回。他靠在椅背上。椅子发出吱的一声。他没有在等。他在想——具体要她拍什么。脑子里先浮上来的是那些看过的图。网上那些。不是av,是图片社区里的——那种拍给特定人看的、构图里藏着一种谁都能看但只给一个人看的感觉的照片。灰色调。窗帘半拉。光照在锁骨上,锁骨以下裁掉了。但那不够。他要的不是那种。他的脑子自己跳到了孙倩。昨晚的片段。闪电一样,没头没尾。孙倩那张脸在枕头里侧过来的时候——颧骨潮红。眼角那滴没掉下来的眼泪。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之后松开的瞬间——血色回流。是一个女人被操到高潮之后身体自己做出的表情。装的不会那么不对称——左边眉毛比右边高了一点点,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注意到了。他甩了一下头。想这干吗。他对孙倩这个人没有压力。不是那种需要负责、需要解释、需要愧疚的压力——仔细想想是孙倩赚了。一个二十九岁的已婚女人,什么没吃过没见过——老牛吃嫩草啊——最后吃到了一个十七岁恢复能力强悍的高中生。他不内耗。这种\\"不内耗\\"是他学习好的原因之一——做错的题订正一遍就翻篇,不会拿出来反复咀嚼。人跟事都是。翻篇了。而且他又不信一次就能怀孕。小黄文里那些主角动不动就一发入魂——那是剧情需要。他是理科生。他知道概率论。一次——在一个非排卵日的概率——低到可以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