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露出一抹冰冷的、早有预料的讥笑! “可惜—— 本尊也非当年吴下阿蒙! 等你多时了!” 说话间,搬岛尊者脚下猛地一踏虚空! 哗啦啦——!!! 那条原本脚下那条玄青色长河—— 【万象清源河】,仿佛瞬间拥有了生命! 平静温柔的河水刹那间化作怒海狂涛,奔腾咆哮! 散发着伟岸波动的法则本源疯狂涌动,瞬间在搬岛尊者面前构筑出一道横贯天地的、流转着梦幻般时空波纹的宏伟河幕! 轰隆——!!! 那蕴含了大祭司无穷恨意与法则伟力的巨拳,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奔腾的河幕之上! 刹那间,仿佛两颗星辰对撞! 足以让寻常化神瞬间灰飞烟灭的恐怖能量冲击轰然炸开,法则的碎片四处飞溅! 然而,那看似柔弱的青色河幕,却展现出了无上灵宝级的恐怖韧性! 河幕,剧烈荡漾、扭曲! 如同承受巨力的弹性膜,将那股毁天灭地的冲击以一种玄奥的方式层层化解、导流·· 最终淹没在奔腾不息的河水深处! 狂暴的能量风暴过后··· 青色的河幕只是剧烈波动了一阵,很快便再次凝聚、流淌,恢复了看似平静的状态,稳稳地守护在搬岛尊者身前,岿然不动! “哼!” 大祭司的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但更多的依旧是冷酷的掌控感, “搬岛老儿,靠着乌龟壳多喘几口气罢了! 本座承认,这【万象清源河】不愧是比无上灵宝还要珍贵的阵器,凭蛮力一时半刻确实砸不碎” 他巨大的头颅微微昂起,声音如同地狱寒风刮过: “但你莫要忘了! 驱动此等宝物,消耗的可不是你丹田里那点微不足道的法力! 而是你的法则本源!” 大祭司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戏谑: “本座倒要看看,你这风中残烛般的‘根本’,还能支撑多久?! 待你本源枯竭,油尽灯枯之时,便是本座亲手碾碎你这乌龟壳,抽出你神魂点灯之日!” 他的意图赤裸裸地展现出来—— 打不破乌龟壳,那就耗尽驱动乌龟壳的力量源泉! 他要活活将搬岛尊者耗死! 搬岛尊者闻言,心头猛地一沉。 大祭司的话,如同冰冷的毒刺,狠狠扎在他最深的隐忧上。 他竭力压下那一丝难以抑制的慌乱,强迫自己冷静分析。 “这老贼说得没错驱动万象清源河,本源消耗巨大.但.” 他脑中飞快闪过刚才大祭司硬扛荒鼎自爆后气息暴跌的画面, “他施展这秘法强行提升到炼虚境,付出的代价必然同样巨大! 绝非毫无限制! 否则经过方才那大阵破灭一击后,气息不会跌落如此之多!” 这个念头如同定海神针,让他慌乱的心绪稍稍平复。 “对! 他同样在强撑! 他故作轻松,无非是想动摇我心志,让我方寸大乱,提前耗尽本源! 如此雕虫小技,岂能瞒我?” 越想,搬岛尊者心中的信念越是坚定: “拖! 必须拖下去! 时间站在我这边! 只要拖到他秘法时限到来..这份无上机缘,最终还是属于本尊的!” 坚定了信念,搬岛尊者的战术愈发保守。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他将绝大部分心神都投入到维系【万象清源河】的防御上,只是偶尔以精妙的神通进行牵制,绝不与大祭司硬碰硬。 一时间! 战场陷入了诡异的僵持阶段。 力量狂暴、占据绝对上风的大祭司, 如同挥舞巨锤的狂战士,每一次攻击都惊天动地,打得青色河幕剧烈震荡,却始终无法将其一举击溃。 而龟缩在河幕之后的搬岛尊者, 则如同风雨飘摇中的礁石,看似岌岌可危,却又韧性十足,牢牢守住了最后的防线。 大祭司看似狂怒地猛攻,巨拳如狂风暴雨般砸落,震得长河轰鸣不止, 但祂暗金色的竖瞳深处··· 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计谋得逞的光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