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这时,她听到萧悯轻轻笑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 这句话来得十分突兀,梁栖月却听得双颊滚烫。 萧悯什么意思。 难道当年,香气也因此变得浓郁了么。 梁栖月心中慌乱,一把推开萧悯。 却不料,他的手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手边的香囊上。 “别!” 她眼疾手快地捂住口鼻,却来不及阻止萧悯。 萧悯正毒发,捏开香囊的时候,他又在笑,吸了不少香粉进去。 她这香囊改良过迷药浓度。 下一刻,萧悯直挺挺倒在了她的床上。 梁栖月:“……” 梁栖月看着他,情绪十分复杂。 此时萧悯身上的纹路,因香气而淡了一些。 她松了口气,起身走到门口的柜子旁,从中取出一瓶新做的香。 正在这时,被她遗忘了许久的宋堂明,忽然有了动静。 她身形一滞,迅速转过身来。 手掌中内力涌动,准备再补上一击。 却听他口中含糊地,不甘道: “你到底怎么盯的,能让梁栖月爬上了别的男人的床……我费了那么多心思,花了那么多银子买来的助兴迷药,全便宜了别人……还生了个野种出来,他娘的晦气……” 这句话,让梁栖月全身发寒。 当年,她因醉酒而失态,做出了让家族蒙羞的丑事,从而被迫嫁入承恩侯府。 这一切,竟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父亲含恨而终,母亲在宋家面前抬不起头。 她自己更是背负着沉重的罪孽,用一生的时间去赎罪。 最终,她培养出来的宋赐麟,害了所有人。 现在告诉她,侯府就是罪魁祸首。 一直都在利用她们。 这些畜生! 梁栖月眼珠灼烧得生疼,死死盯着宋堂明。 仇恨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强行压制住,就此了断这畜生的冲动。 她要耐心,等待一个,能将承恩侯府一网打尽的机会。 绝不可以牵连母亲。 梁栖月麻木地走到床边,给萧悯用了香。 看着毒被压制,她才坐在桌旁,默默地凝视着窗外的夜色。 一直坐到天明之时。 梁栖月推门而出,敲响对面苏合的屋子。 苏合立刻开门,眼中闪着激动。 显然也是一晚上没睡好。 “小姐,奴婢正要去找您呢。奴婢和紫述一直盯着那大夫,免得他和贺闲接触。昨日深夜,他说摸到了晴雨的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