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描绘着。 “疼么?” 她的抚摸,好像降低了些萧悯的痛苦。 竟主动又蹭了蹭她的手。 “不疼。” 若不是梁栖月看到角落处,生死不明的宋堂明。 当真就会误以为,此刻的萧悯无比脆弱。 但萧悯对她的依赖,却不是假的。 梁栖月细细回想,从前她和萧悯的相处,到底有什么异常之处。 竟让他会变成这样。 上次,萧悯看到她的血能化掉虫子,没有惊讶,只有担忧。 想必他早已知晓这个秘密。 而且萧悯所有的异常,都是从那次之后。 再往前推,便是那次在萧悯的马车里,高御医为她处理伤口。 想必高御医手上有伤,又碰到了她的血。 因此,那次的香气也变重了。 现在想来,萧悯当时的状态就不对。 显然,他知晓她的血液异于常人的事实,还要追溯至更早之前。 看来萧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验证过了。 而且自马车那次之后,萧悯就时常会带乘风来她的院子。 且多次维护她。 难道,萧悯所中之毒,会随着闻到她血液所散发出香气,让他越来越离不开她? 上次化掉虫子,香气可以说是爆发而出。 或许是那瞬间承受的香气过于浓烈,萧悯才会毒发得如此猛烈,无法自持。 梁栖月凝视着萧悯。 心中暗自揣摩着,他异乎寻常的举动。 可她这样,似乎让萧悯误以为,她被他的样子吓到了,又要把头往她颈侧埋。 梁栖月连忙捧住他的脸。 “你现在真的很美,我没有骗你。” 这时,梁栖月才看清,萧悯的瞳孔在微微颤动。 仿佛在失去意识的边缘,摇摇欲坠。 梁栖月想拿起旁边桌上的簪子,扎破手指挤出一些血来。 至少能让他好受些。 但她的手刚刚碰到桌子,就被萧悯压在床上。 尽管他理智混乱,但他仍然小心翼翼地,用手护住她的后颈。 “抱歉……” 萧悯的声音裹含着无尽的痛苦,连眼底都染上了幽暗紫芒。 他轻轻碰了碰她的唇,想向她祈求什么。 看着她的眼神,像是一个迷失的信徒,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自己的救赎。 那般虔诚。 梁栖月望着这样的萧悯,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心脏怦怦直跳。 随着她的情绪波动,室内的幽香也似乎变得更加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