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爷今天很生气。 他生气,村民就不好过。 鞭子狠狠的抽打在村民们的身上,村民们不敢躲,下个月就是收大豆的日子,他们还等着黄老爷赏饭吃。 两个绿林汉喘着粗气,其中一个拿着带钉子的鞭子,正在抽打吊起来几个人。 另一个拿着普通的马鞭,正在抽打村民。 黄老爷也不是傻子,村民们死光了,谁给他干活? 想到这里,黄老爷更气了,接过带钉子的鞭子,狠狠的抽打在毁容男人的身上。 “混账东西,白眼狼,老子让你们活,你们他妈的反老子,还敢摸黑杀人?” 又是一鞭子,抽在旁边另一个男人的身上。 “当初你活不下去,是老子给了你粮食,你他妈的还不知足?” 那男人已经是气若悬丝,眼看活不下去了,最后居然回光返照,唾了一口血,讥讽道: “绑了老子的女儿,给了三斤粮食,黄老爷当真是大善人。” 黄老爷抹了一把脸,顿时火冒三丈: “你女儿在搂子天天吃香喝辣,不比跟着你这废物强?” 男人终于要咽气了,最后大吼一声: “黄扒皮,老子等着你下地狱。” 黄老爷看着眼前断气的男人,心中更是怒火中烧,举起手里的鞭子,看向了最后一个活着的男人。 “说,你他妈的谁?” 毁容的男人不说话,他也说不出话,已经是进的气多,出的气少。 黄老爷看这男人怕是活不成,心中更是感觉堵住了一般,他将鞭子丢下,对旁边的绿林汉说道: “刘唐,给我拔了这畜生的皮。” 那刘唐一头棕红头发,恶鬼面容,狞笑着走向男人。 就在这时,一声骄喝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混账东西,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扭头看去,是一白衣女子,紧随其后的,是一个青衣书生,怀里还抱着一个哭泣的婴儿。 伴随着婴儿的哭声,被吊起的男人艰难的睁开眼睛。 “孩子……” 陈子安看着被吊起的那些人,本就心情不好,现在这孩子一闹心情就更糟糕了。 “唉,不是睡着了吗?怎么又哭了。” 陈子安苦着脸,他喜欢小孩子,但不喜欢婴儿。 晃了晃孩子,身后程大刀已经跟了上来,后面一人带着旗子。 “公子,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嗯,赶紧吧,把黄老爷留下,人民需要他。” “额……是。” 程大刀向后挥了挥手,一面赤色的旗子立起,迎风飘扬,在风中劈啪作响。 伴随着赤旗的升起,村口的周围,忽然出现一群靛蓝军袍,身穿竹甲的一群人。 他们目光坚定,队形严谨,举着竹盾,向黄老爷和两个绿林汉团团围去。 伴随着军队的出现,反应最大的,不是黄老爷等人,反而是陈子安要解救的那些村民。 “是土匪!” “有甲,是匪兵!” “跑,快跑!” …… 惊恐的声音此起彼伏,村民们看着程大刀他们,推挤着向村里跑去。 反而是黄老爷,黄老爷现在一脸镇定,只是有些疑惑的看向毁容的男人。 他没惹什么人啊,难道是这几个人?村里人都认识,只有这货不认识。 两个绿林汉子,也是没有多少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