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兄台好说,这有什么,待见了知县,定当让兄台满意。” 话里留了心眼,且看陈子安反应。 陈子安连忙将王秀才拉到茶几前,茶几上有一小壶酒,冒着酒香,正温着。 陈子安给王秀才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如此大意,该给这王秀才灌迷魂汤了: “哈哈哈,这就送王兄下山,小弟先敬王兄一杯。” 王秀才一听下山,心中不安仅剩三分,反而有些不想走了,这关系还得再拉一拉才稳妥。 “好。” “小弟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两声小弟,一杯酒,心中不安又下一分,不怕你求我,就怕你不求我。 他王秀才这及时雨,早就当惯了。 “但讲无妨。” “小弟还有一兄长,正在县衙狱中,求兄长给知县书信一封,先放过兄长性命。” 王秀才顿时睁大了眼,心里盘算,怕这才是绑自己的真正理由吧,心中不由得哈哈大笑。 也就在这一刻,王秀才终于彻底安了心,再无半分不安。 “还有这等事?我先写了信,兄台取些礼物带信一并交由知县,令兄今晚便能与贤弟相聚。” 礼物当然就是银子,只要有人牵头,知县不会放过这人命银子。 不过陈子安反而现在不能急,他得摆出一副极力拉拢的样子。 “不急,先喝了这杯酒。” “唉,酒什么时候喝都行,救人才是头等的大事。” “唉,酒不喝,小弟心中愧疚,先请兄长喝了这杯酒。” “好,喝,哈哈哈哈。” 王秀才将酒一饮而下,心中豪气逐起,随手拿起纸笔,写下信件,按下自己印章。 “王兄长当是我兄弟之恩人,再请兄长饮满此杯。” “好,哈哈哈哈。” 陈子安拿起信件,看着上面的印章与字迹,眼神里满是激动。 王秀才看着陈子安的反应,心中更是欣喜不已,此人,我王秀才交定了。 陈子安再次提起一杯酒,这是第三杯酒了。 “兄长,我这山寨初立,还是要拜位大头的,不知道兄长……” 一听拜山头,王秀才顿时眼冒精光,这是什么?他早就想拉住此人,现在更是瞌睡了就来枕头。 只是心中忽然可惜,他现在还不好从官府出来,便宜了张横那斯。 “无妨,我最好的兄弟,张衡,正在此处不远盘龙山上。 我且给他修书一封,小弟前去拜访,定当以礼相待。” 说罢,又是一封信,并细细封好,这才交给陈子安,王秀才已经对陈子安彻底信任了。 陈子安冷笑,就怕你手下有个小梁山泊,你还真有。 陈子安拿起信封,这次,王秀才盖印只盖了一半,想必这就是暗号了。 再看向王秀才,陈子安依旧是半眯着眼,王秀才,好人啊。 “兄长,我还有一事相求。” “还有?” 三杯酒已过,王秀才,我陈子安对不住你啊。 “我欲借兄台头颅一用!” “什么?!” 话音刚落,一女子冲进帐篷,在王秀才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白光闪过,一剑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