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头,我听说你之前还有个诗仙的名号,是真的假的啊?” “教头教头,你以前是不是医部的侍郎啊?为何如今又来这里当教头了?” “……” 张景略带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些军官们,无言以对。 经过几日的相处,他与这些人也渐渐熟悉了起来。 只不过,张景却发现这些在沙场上厮杀多年的将士们,居然很是八卦! 并且似乎对他还很是好奇。 经常逮到机会就去问一些张景的“私人问题”。把张景逗得哭笑不得。 “这几日我带大家熟悉了一些常见的草药,接下来我们就来看了看一下毒箭里掺杂了哪些东西。” 张景喊停众人,将他们的心思拉回到学习草药上。 话音刚落,那些军官便纷纷回到了队列中,表情一丝不苟。 张景见状心中也是暗自点头。 经过第一天的事情,他还有些担心这支队伍里会有许多像朱旭那样的刺头。 但好在,那种人并不多。 这支队伍里的军官年纪大多都是中年,军规很正,所以并没有再次发生那种事情。 只不过张景在教授他们的时候,总会感觉到若有若无的隔阂。 那是两类不同人的隔阂。 无论是前世还是如今,张景都未曾上过战场,自然对那些沙场厮杀之事一点都不熟悉。 而那些军官不同。 他们很多人甚至从小就在边关长大,做起事来循规蹈矩,一丝不苟。甚至可以说是……不近人情。 看着众人按照自己的命令前去将草药分类后,张景默默地叹了口气。 虽然这些人看起来学得很认真,但张景能下意识地感觉出来,他们只不过是为了遵循兵部的规定,才会如此。 这些人的内心深处,并不认为短短一个月对草药的学习就能找到抵制毒箭的办法。 就在这时,人群中发出的一阵杂乱声打断了张景的思绪。 他眉头一挑,快步上前看过去。 只见一个年轻将士不知为何倒在了地上,脸色铁青,还有些白沫从他抽搐的嘴角流出。 那些军官看到这一幕,虽然没有多害怕,却也是愣住了。 他们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更是束手无策。 但很快,他们看到朝这边走来的张景,瞬间让出了一个口子。 见此情景,张景脸色一凝,急忙上前探其鼻息,又伸手把脉。 紧接着,张景从怀中摸出装有银针的小包,二话不说开始施针。 而那些军官就在一旁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多少也听说过针灸一事,但从未亲眼见过,更多人甚至还觉得那是假的。 但紧接着,他们的想法就被打破了。 随着张景第五针的扎下,倒地军官的脸色也渐渐从铁青朝红润转变,就连嘴角也不再抽搐了。 最后,张景将每处穴位都刺下后,那位军官甚至就要苏醒过来了。 “刘琦!刘琦!你醒了?” 一旁的朱旭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在他的认知里,或者说在这些军官的认知里,无论是中毒或是生病,治疗起来不都是需要一段一段的疗程吗? 可为何眼前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