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摧毁着她的意识。 “不,奶不能死!不能”华洛夫紧抱着她,胸怀中满载的真情全数倾出! “我想告诉你……我真的是……因一场梦而来……”她气若游丝,泪湿沾襟…… “我相信、我相信!”他哀痛到了极点。 “我……真的是……深爱着你的……”她想抬起手抚平他紧锁的眉心,却使不出力气,魂魄就像要被抽离了,但她多希望他能明白她的爱。 “我知道,我知道……”他吻着她冰凉的小脸,痛不欲生地呐喊。 “在这个故事里,我注定要……死去……”小舞的眼有说不出的凄楚与哀怨。 “我不让奶死去!” “告诉我,你也爱我……好吗?”这是她最后的请求。 “我爱奶,用生命来爱奶!”他抱紧她逐渐失去生命力的身子。 “有你的爱……我死而无憾!”她垂下眼帘,泪滑了下来,但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华洛夫的魂魄惊颤,他毅然决然的抓来酒杯,一口仰尽杯中物。 在众人惊慌失措的哔然声中,这对恋人共同走向爱情的绝境! 尾声 二○○一年 安琪倚在画室的门口,看着仆役小心翼翼地将洛夫叔父所有的画作一一搬下楼,送上货车。 梦寒提议把这画作运到她的艺术馆展示,在徵求过华尔沙的同意后,安琪亲自监督搬运的工作。 “安琪夫人,在角落发现一只陈旧的女用手提袋!好像装着许多东西呢!”仆役搬开最后一幅画,发现尘封在墙角的“异物”! 安琪觉得奇怪,走过去一瞧,果真有个看似年代久远的蕾丝手提袋,倾身拿起,手提袋上头厚厚的灰尘扬了起来。 她走向敞开的阳台,将袋子上的灰尘拍去,倒出里头的物件,原来是满满的信件!信封发黄,笔墨也褪了色。 这个画室自从华洛夫叔父死去后就上了锁,没想到有一包信件遗在角落。 安琪定眼细看发现信件上的收件人写的居然是她及梦寒! 这像是小舞的字迹! 她难以置信双手打颤地拆阅所有的信,一边读一边流泪,直到最后一封,她的泪水已成两条小河。 安琪,梦寒: 我嫁给了华洛夫,他深爱着我,我也深爱着他。 我们的婚礼很简单却很温馨,观礼的人只有我的公婆。 虽然“法兰丝事件”让我们差点送命,但劫后余生却更把我们紧系在一起! 我的婆婆十分伤心我因小产而无法再生育,我自己也觉得遗憾,但洛夫说他会把给宝宝的爱也一并给我,细心的呵疼我。 我的公公也一改之前对我的观感,视我如亲女儿。 如今的我是世间最幸福的女子。 奶们记得姥姥说过的“来生石”那个故事吗? 其实在我的故事里,那个女孩并没有死去,几经波折她仍嫁给了心爱的人,只是他们决定隐居,从此不在世人的面前出现。 我原不属于这个时空,为了不使外界再对我的“身世背景”质疑,造成无谓的困扰,洛夫认为这么做是最好的办法。 当奶们看到我的信,也不知是西元几年了,也或许奶们将永远无法看到…… 但我仍想对奶们说,勿挂心我,我过得平安且幸福。 只是怀着对奶们永恒的思念,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小舞一九六九年夏,写于离开华府前夕 经历了日夜煎熬,她终于得到了小舞的音讯。 原来她真的走进了画里,而且成了她的“叔母”和华洛夫叔父隐居了! 虽然这叫人难以相信,但却也不得不相信! 无论现在他们在哪里,总之让她知道小舞仍在这世界的某个地方,那她便安心,也寄予无限祝福! 她得快点把这些信拿给梦寒看,好让她放心。 一九七○年 瑞典乡间的一座私人农庄里,英俊的男主人正坐在草地上写生,女主人则悠闲的坐在他身畔削苹果,把香甜的苹果送进男主人的嘴里。 “晚上你想吃什么呢,洛夫大人?” “我想吃了奶,小天使。”华洛夫吃下苹果,顺势吮住小舞的手指。 “你好坏!”他口中的热流令她害羞。 “敢说我坏!”华洛夫扔了画本,把可爱的妻子压在草地上,亲吻她敏感的耳际,吻得她格格笑个不停。 “我坏不坏?”他性感地问。 “你最好了,好得不得了!”她温驯地道。 “这才像话。”他啄着她的唇,不想放开她。“买下这座农庄,奶满意吗?”他问。 她欢欣地点头。“在这世外桃源,我们就像神仙眷属一样,我希望一辈子都和你这样倚偎在一起。” “只有一辈子吗?”他不满足。 “生生世世都愿意!”她娇柔地对他诉说。 他满意的吻住她芬芳的小嘴,满心的爱意唯天可表。 她为他寻梦而来,他情愿永生永世与她长相厮守;纵使归隐山林,有她相随,心已足矣!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