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父有点不耐烦的板起脸孔,华母维持着一贯的沈默,用她智慧的双眼观看一切。 “这小子在搞什么!”华父终于忍不住的怒斥。 “伯父您别生气,洛夫一定是临时分不开身。”法兰丝按兵不动地说道,其实她也很急,万一他们不来,那今晚就没戏唱了,她频频和站在一旁的老女仆交换眼色。 “抱歉,久等了!”华洛夫终于出现了,身后跟着羽裳,她没有上妆,小脸却素净清灵,衣着优雅简单却纤秀动人。 法兰丝胸口燃起嫉妒之火,真恨不得撕碎她那张讨厌的脸,最令她气不过的是华母竟主动向她说:“坐到我身边来。” 她们倒挺投缘的,不过这华母她才不看在眼底,只不过是个说话没分量的老母鸡罢了! “上菜吧!”华父同厨子下令。 生日宴正式开始了,席间的气氛死气沈沈,法兰丝认为自己有必要说点什么来带动气氛。 “我来说个谜语给大家猜猜,一个头两个大,猜一个字。”她笑嘻嘻地说着。 但席间无人作声。“洛夫,你猜着了吗?”法兰丝眨着小眼睛。 华洛夫根本不理人。 华父见状心里很不悦,无形中四周的空气愈见僵持,法兰丝只好自叹无趣。 时间终于挨到了主角切蛋糕,以及倒酒进成塔的酒杯里的时刻了。 法兰丝在零零落落的掌声中要求华洛夫和她一起切蛋糕。“来嘛!” “又不是我生日。”华洛夫当众拒绝。 华父的火气上升,血压也攀升,八字胡随着沈重的呼吸而起伏。 法兰丝只好噘着嘴,离开座位去唱独脚戏,幸好有众女仆帮着唱生日快乐歌,可是听起来一点也不快乐。 切了蛋糕后,就是重头戏了。法兰丝深吸了口气,出人意料地说了一句话:“奶来帮我的忙吧,羽裳。” “好的。”小舞并没有拒绝,不疑有他的上前去。 法兰丝在心底暗笑,两人一起在所有的杯子里倒上香槟,分给大家。 在还没有人喝下香槟前,法兰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发间取下银钿,放到酒杯里,用她天生的女高音,震耳欲聋的尖叫。“不能喝,酒里有毒!” “什么毒?”华父看到她手中高举的银钿变成黑色。 “奶这女人是何居心?我只是要奶帮忙,奶竟在酒里下毒!奶怎么这么恶毒,是不是想陷我于不义,好让洛夫讨厌我!”法兰丝走向小舞,疾言厉色的一掌挥下,但瞬间有个强悍的力量阻挡了她。 “奶怎么确定是她下毒?”华洛夫护住小舞。 “我没有……”小舞发现自己被陷害了。 “不是奶难道会是法兰丝吗?”华父怒气冲天的挺身而出。“叫警察立刻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给我轰出去!” “伯父,我真的没有,请相信我!”小舞脸色发白地辩驳。 “我不会相信奶的!”华父轻蔑地瞪视她。“来人啊” “慢着,在我看来这只是愚不可及的嫁祸伎俩!”华洛夫锐利的眸光射向法兰丝,但法兰丝装作无辜,反正她有华父这张王牌,她一定会大获全胜的。 “你这小子昏了头,被这个魔女迷得神志不清了吗?事实摆在眼前!”华父严厉地谴责。 “什么是事实?在场有这么多人,有谁看见羽裳下毒了?”华洛夫紧握小舞发冷的小手,极力抗辩。 “你这个混小子,今晚我就跟你摊牌,我要你娶法兰丝,这女人一定得走。”华父下了最后通牒。 “今晚我也要告诉你,我不会娶她,你不必再白费心机。” “好,那我就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可以!” “不”小舞痛心的泪流满面,她拉着华洛夫的手臂劝阻。“不要为了我,使你们反目成仇!” “都是奶,他们父子才会闹得不可开交!如果没有奶,这一切都好办多了!”法兰丝乐得火上加油。 “法兰丝说得没错!”华父痛斥。 小舞灰涩的心扭绞成一团,她真是个罪人,弄得今天这般局面,她不能再害华洛夫和他的父亲决裂。 她抓起一个酒杯,将毒酒饮下,厥倒她的举动震惊了在场所有的人! “羽裳!”华洛夫惊愕的抱住她,但毒性已快速发作,她脸色泛青。 法兰丝一脸惨绿的僵直着,这完全是她始料未及的!她没想过那女人会笨得把毒酒喝了…… 华洛夫咆哮:“快叫医生” 管家威尔立刻行动。 “是谁在酒里下的毒?”华洛夫狂吼! “是她!”法兰丝骇然的指着老女仆自爆内幕。 “我……还不是为了帮奶……”主仆相互推卸责任。 一直保持缄默的华母义愤填膺的走过去给她们两主仆各一巴掌,转而愤怒地对丈夫斥责。“这就是你所谓的好女人!你害死了羽裳,也可能害死了自己的孙子!” 华父一脸错愕,惊诧得说不出话来! “洛夫,不要叫医生,我并不想活……”小舞觉得头好昏沈,小腹好疼,似有剥离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