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式飞机的例子,这种所谓“创新”其实只是追求表面风光的虚荣,其结果并没有产生商业用途,也没有增加就业机会,反而带来大笔财政赤字。 ⅩⅡ其次,创新必须把力量放在自己的长处上。在这一点上日本曾经做出很好的示范。日本在20世纪后半叶崛起为世界第二大工业强国,并没有走高科技自主创新的道路,相反它的策略是“创造性模仿”或“企业家柔道”。日本在科技方面没有多少原创,而是在别人尤其是美国人的原创上加以改进,然后通过市场创新去打败原创者,从书中德鲁克所举的索尼和精工的例子即可见一斑。 我在前边已经提到,德鲁克一贯强调,没有科技含量的社会创新或市场创新比起科技创新,不但更容易发现机会,而且工作周期更短、效益更大;而基于新知识,尤其是高科技方面的创新,时间跨度大、风险高、成功几率小。不错,高科技创新一旦成功可以名利双收,但是既然我们只为追求实效,就不应该刻意规划,也不应该引导国家和企业界把资源倾斜到“自主(科技)创新”这一方面。如果政府要引导,更重要的倒是出台一些政策,去鼓励形成一个中国的“创业型经济”——诚如德鲁克所言:没有刀(创业型经济),哪有刀刃(高科技创新)? 永不枯竭的创新动力 和许多人想象的相反,创新并不是有趣的、风光的事,而是艰苦的、枯燥的、令人沮丧的工作。所以,经常会有人问到这个问题:那些企业家(包括作为组织的“企业家”——创业型企业)为什么会热衷于创新?特别是在他们已经功成名就之后,为什么还会一再地推陈出新? 很可惜在本书中,德鲁克对这个问题着墨不多。但在第2章中仍有一句话透露出他的看法:“无论出于何种个人动机——追逐金钱、权力还是猎奇,或是追求名誉、希望博得他人的认同——成功的企业家都会试图去创造价值,做出贡献。”在第11章中他又写道:“……创新也必须在思想上‘吻合’。在那些并不予以重视的领域上,企业不会取得什么出色的成功……这个机遇必须是非常重要而且有意义的。否则,他们不会愿意全身心投入到成功创新所必需的持之以恒、辛劳而充满挫折的工作中去。” 。 想看书来 序言(6) ⅩⅢ上述见解不仅是德鲁克对他人的观察所得,也是他本人的切身体验。 20世纪最伟大的创新之一是现代管理学的诞生,而创新者正是德鲁克。从20世纪40年代初到2005年年末去世,他为此持之以恒地工作了65年。他通过写作、做咨询顾问以及教学去研究和推广管理学不辍,而他最擅长,也最主要的工作是写作。2001年夏天他92岁时动过切除癌症的手术,这之后在最后的岁月里,他还写作和出版了《未来社会》和《功能社会》这两部重要著作,并和他的同事合作,编辑了《德鲁克日志》和《卓有成效的管理实践》。在他去世前3个星期,那段时间他已是昏睡多于清醒,在最后一次醒来后,他对太太多瑞丝说了一句心有不甘的话:“看来我是再也不能写了……”之后就陷入了永久的昏迷。在他去世后,一次多瑞丝和我以及几位同事谈及他的生平往事,令我联想到他在自己的*《旁观者》中流露出的对人类和他们的生存环境——社会环境的忧患、热忱和关怀。最后多瑞丝说了一句话作为对他一生的概括:“彼得永远在写,他热爱写作,但是他从不为了使自己重要而写。” 这是所有伟大的创新者或企业家的真实写照。为名、为利、为权、为自己,这些人类的欲望固然可以激发一时的创业热情,但不能持久,在他们达到预期的目标后,往往会停顿下来。许多企业家成功之后转入“守业”就是这个原因。但是如果你有一个远大的目标是超越个人和组织的需求,在个人和组织以外,即使穷尽个人一生的精力、组织的全部资源也无法真正达成时,你就会获得永不枯竭的创新动力,这种动力会推动你去做不足为外人道的艰苦工作。我曾参加过一次德鲁克基金会组织的圆桌会议,席间有人问德鲁克:“如果要你用一句话描述一下企业家的特征,你会说什么?”德鲁克答道:“企业家就是那些愿意过不舒服的日子,或者说不愿意过舒服日子的人。”我想他不会反对我为他补充一句:“为了一个值得他们那样去做的目标。” 结束语 关于“创新和企业家精神”的话题如果继续展开,会涉及德鲁克数十部著作中的多数重要观点——而本来它们之间就存在着内在关联,不论从现实还是从逻辑角度来看。例如,创新需要“分权自治”,只有“分权自治”才能释放出组织中每一个部门、每一个分支的创新活力;创新同样需要“目标管理与自我控制”,个人只有在他本人参与制定和认同的目标下,自主地做出决定,运用所长,采取行动,并憧憬和一步一步地看到预期结果的出现,他才会享受工作,得到乐趣——或者说以苦为乐。本文围绕的是创新的主题,但是如果它能引起读者对德鲁克著作的进一步学习、探讨和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