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之间,竟然都是牺牲与无奈,连半分真情都没有吗?” “本王与嬛儿,确实亏欠于你,所以平日里对你颇为纵容。 可是你今日着实过分,一而再再而三借着所谓关心之语怀疑本王,败坏那女子名声。 本王对你隐忍,是因为愧疚,可这不是你不断触及底线的本钱。 浣碧,本王不想怪你,你好好想一想吧!” 果郡王气的声音都凶了不少,浣碧第一次被这般质问,不敢置信地愣在原地,眼泪成串儿地流了下来。 但她并非是那种只会顾影自怜的女子,浣碧一抹眼泪,语气也严厉起来,“王爷,无论您如何看待妾身,妾身都已经入了果郡王府。 您若是真的喜欢长姐,便名正言顺将她抬进来,而不是对着妾身,想念长姐的好。 从始至终,我是我,她是她,我与她从不相同! 看王爷这模样,妾身如何不知那个女子就是长姐!王爷,您爱恋长姐,又何苦这般羞辱妾身!” 浣碧遮着面,直接撞开了果郡王冲了出去,果郡王没想到浣碧力气这么大,被撞的一个趔趄,差点儿就摔倒了。 还好他扶住了桌子,方才稳住了身形,没叫他丢了面子。 浣碧的一连串质问并没有叫他心有动摇,果郡王只是叹了口气,转身便打算离了王府。 只可惜一转身,孟静娴就站在门口,她似乎是将两人的话都听了去,正弱柳扶风地站在门口,轻轻地擦拭着眼泪。 “静娴,”果郡王忙上前两步,扶住了孟静娴的肩膀,“本王……” “王爷勿要多说了,”孟静娴手指压住了果郡王的唇,“勿要说了,王爷想做什么便去做吧,静娴是不会拦着王爷的。” 孟静娴与浣碧全然不同,她不顾自己的眼泪,凑上去为果郡王擦拭汗珠,“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王爷与甄氏之间的感情着实美好,但静娴对王爷的爱不比您对甄氏少半分。 王爷,此去路远,务必带够金银细软,好生照顾着甄姑娘。 静娴与元澈会在王府等着王爷回来的,也会好好约束浣碧,叫她不要胡言乱语。” “静娴……” 孟静娴摇了摇头,她没有让果郡王的愧疚之语说出口,“王爷,送恭定公主和亲是皇上吩咐的事情,妾身已经为王爷打点好了,王爷还是早些过去,与公主汇合吧。 王爷今日因为府上的私事本就延误,若是再耽误了公主出行的时辰,便是大罪过了。 钦天监已经算好了时辰,王爷快去吧。” 在孟静娴的再三催促之下,果郡王终是点了头,他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出府接上甄嬛,与恭定公主汇合去了。 不过果郡王带一女眷同行的消息可瞒不住皇上的眼睛,苦苦寻找甄嬛的皇上早就派人盯着果郡王,两人一见面皇上便已经知晓,惹得他在养心殿发了好一通脾气。 但是发脾气也无用,果郡王与甄嬛暗通款曲之事皇上早就知晓,将甄嬛贬出宫去也是他自己的决定,眼热他们二人双宿双飞又有何用呢? 可是这些事儿皇上是想不透的,他沉浸与甄嬛与果郡王早有私情的情绪中走不出来,跑到陵容的面前对两人好一阵明褒暗讽。 “皇上,甄氏与果郡王之间的事情,是说也说不清楚的,如今不只是您和臣妾,只怕他们二人之间都拉扯不清。 左右您已经将她贬出宫外,又消了她的姓名,就当这世间再无甄嬛其人,让您的记忆里留下她的美好就是了。” “美好?”皇上嗤笑一声,“朕如今想起她来,没有一丁点美好,只有无穷无尽的厌恶。” 陵容默不作声瞧着皇上,她心中同样嗤笑,毕竟皇上可能不知道,宫中很多嫔妃看到他这个皇上,也是无穷无尽的厌恶。 大家本质都是一样的烂,就不要觉得自己是十全好人了。 但陵容在皇上面前自然不会这样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