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与义父藏身的,那座小院里。” “义父打坐的那个蒲团下边,撬开木板。” “就藏在木板下,那个锦盒里。” “好,你且退下吧。” “清风会带你去个偏僻安全的地方。” “你先另换一个无人见过的模样,休养起来。” “救你宫主的事,还需从长计议。” “那我义父呢?” “你义父也只是暂时收押。” “若本王核实,你们有仪宫的遭遇,确实如你所说。” “本王定会善待你们。” “也会派人,前去营救你们宫主。” “丹阳王,思雪所说句句属实。” “如若有一句虚言,天打雷劈!” “思雪在此立誓。如若丹阳王府,能够帮助救出我的宫主主人。” “我愿终身为婢为奴,绝无二心!以报你们救命之恩。” 林恒潇挥一挥手。 示意清风,将人带下去。 殿内只剩林恒潇夫妇二人。 “晚晴,这我可就要数落你了!” “你身上的伤,都才刚好。怎么就偷偷跑回来了呢?” “我不是让你,好生休养吗?” “嘿嘿,不是有人冒充我嘛~” “我倒是想看一看,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竟然敢冒充本大王。” “呵……” “你还知道,你是山大王啊?” 林恒潇被云晚晴逗得甚是开心。 自称自己是‘山大王’的女子,除了她还能有谁呀? 那细作,但凡要是能学得几分,云晚晴俏皮的模样。 也许林恒潇还真的,容易着了她的道呢~ “唉,林兄。说真的~” “你真的第一眼,就认出她是个冒牌货?” “那是自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云晚晴的脸上,瞬间扬起喜悦。 颇为满意和认可的样子。 微微桃红,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羞涩。 “她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当时我就震惊了。” “那一刻,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吐出来了。” “想来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那般害怕过。” 也是,林小小活了三十年; 林恒潇活了十七年; 加起来,就是四十来年的经历。 他都从未像那一刻,那样害怕过。 林恒潇太担心云晚晴,已经被奸人所害。 甚至都不敢去想。 “怎么,你怕我死了?” “呸呸呸!” “我们家晚晴,要长命百岁!再也不可说这种玩笑!” “哈哈,没想到林兄,你还挺封建的。” “我以前一点儿都不封建。” “那我可是坚定的,爱好科学好青年。自从来到……” 林恒潇赶紧把嘴闭上了。 他跟晚晴相处得越久,心中越不设防。 竟然脱口而出,这番话来。 “自从来到什么啊?林兄~” “自从来到丹阳王府行了吧。” “自从开府,迎娶了你。” “本王这日子啊,就不似从前,那么平凡普通了。” “林兄,怎么感觉,你好像夸我呢。” “额……” 云晚晴好像是有点,听不出好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