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当时认出不是我,然后呢?” “然后?” “然后本王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四处寻你啊!” “我让清风,连夜派出所有的侍卫,继续寻你。” “自己偷偷去给爹娘报信儿。” “爹爹又暗中调出了他的亲卫,配合我们去寻。” “那几日,我们把方圆几百里的漫山遍野,都翻了个遍。” “可是贼人们,太狡猾了。” “无论如何也寻不到你的踪迹。” “本王那几日,都快急疯了。” “又不得不返回丹阳王府,与那细作周旋。” “为了找到你……” 林恒潇逐渐面露难色。 “本王还牺牲了色相,假意逢源……” 林恒潇越来越尴尬,感觉声音小的,云晚晴都听不清。 “与她饮酒作乐。” “还是偷偷在她酒中,下了蒙汗药,将她灌晕。” “然后带来爹爹营中,最能干的仵作。” “给她从头到脚地,验了一遍身。” “这才发现蛛丝马迹,将你寻回。” “我的妈呀!你们给人家姑娘验尸了?” “那我能有什么办法呀?” “再寻不到你。我就是杀了她,都无用了。” “可你们验人家身,能发现什么呀?” “像她这种,从小就接受训练,经验丰富的细作。” “想必并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在身上。让你识破的呀~” 云晚晴都快好奇死了。 林恒潇这个家伙,竟然会想到,给细作‘验尸’的昏招。 亏他想得出来! “就是啊,就因为她太训练有素。” “我才花费了,那么长的时间去寻你。” “不然本王早就将你救回。” “何故让你,多受那么些苦!咳……” 林恒潇摆出一副痛心疾首地样子。 “喂喂,戏过了,奥~~~” 很难得看见,林恒潇皮起来的样子。 云晚晴一边咧嘴傻笑,一边吐槽他。 “林兄,你少在这里卖乖了~”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行了吧?” “快点说重点,我可好奇了呢。” “仵作在她头发缝里,发现了一些残余的驱虫药粉。” “是专门对付,一种毒虫的特有药粉。” “而那毒虫,就只在乐百县向西,八十里地的一片山林里独有。” “那就证明,此女子曾去过此地,用过这样的药粉。” “我随即就离开王府,直奔那个区域。依迹寻找。” “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把你和图兰,藏在了悬崖峭壁中的山洞里。” “本王至今都在疑惑,他们是怎么带你们上去的呢?” “我跟清风这身手,还是一人背起一个。” “用轻功辅助,拼尽全力,才将你们救上去的。” “哈哈哈哈!” “晚晴你笑什么呀?” “我在笑,这个女子,怎么这么不好干净啊!” “什么?” 林恒潇被她笑得莫名其妙。 “我笑她来府里两日,竟然都不洗澡的吗?” “竟然还被你们,发现了发缝里的药剂。” “哈哈哈哈,那从山里回来这么久,她还不臭死了。” “别说勾引林兄你了,哈哈哈,” “我看她药剂都不用抹,都能把毒虫臭跑了!” “怪不得林兄看不上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