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清春扣住晏殊音的手。 晏殊音想起她最?开始来无明天一趟都怕得要死,现在却说什么要和自己?一起下地狱,不禁有些恍惚: “这下是真的下地狱了。” “我又不是瞎子,看到?这画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 权清春固执地望着她,没有一点平时那种要认输的意思,她握紧了晏殊音的手,吸了一口气?: “我不怕,晏殊音。” ——有你在,我就不怕。 这时,缩在权清春怀里的小鸟也啾啾叫了一声,跃跃欲试的样子。 “啊?” 权清春吓了一跳,连忙把不知什么时候潜入的小鸟从怀里提了出来:“小孩子不能去。” “啾!” 啾啾不平地叫了一声,它呼啦呼啦地扇着自己?的翅膀,似乎不觉得自己?是个小孩子。 但,实?际上这半年它还是那么小一只,一点个子都不长,只是变得越来越圆,怎么看都是一个小孩子。 权清春把它放在了外面: “你不能去,好?好?看家,等我们回来。” 小鸟黑色的眼睛望着她,又开始不说话?了。 似乎不怎么开心。 权清春揉了揉小鸟的小肚子:“马上就回来。” 晏殊音听?着权清春话?,心想权清春也才二十,从某种程度来看也是一个小孩,应该和这只鸟一起在家里好好呆着。 但晏殊音还是伸手将一根红线系在了庭院的柱子上。 她握着红线,伸手抓住了权清春的手: “吸一口气?。” 权清春听?她说的,吸了一口气?。 “跳。” 下一瞬间,晏殊音带着她跳进了地狱图之?中。 随着一声令下,一瞬间,眼前?猩红色的天空,好?似两面巨幕一样缓缓向两侧推开。 她们如同失重了一样落下,只见周围好?似一幅幅华丽而又残酷的画卷,在她们的眼前?呈现众生苦相?。 巫长凌的地狱变相?图,画的是地狱中的八热地狱。 光是踏入这画的一瞬间,就已经像是迈入了一间桑拿房,而下落的一瞬间,权清春更是感觉她人几乎都要融化。 越往下坠她便感觉越烫。 热浪如岩浆一样从耳边拂过,仿佛轻轻一碰就可以造成?烧伤。 权清春感受着下坠时的热浪从耳边穿过,看向了身旁的晏殊音。 晏殊音一点反应都没有,始终平静严肃地注视着如同岩浆一样的地狱的最?底层。 ——无间地狱。 许久,两人落在最?底层。 就发现脚下,黑色的漩涡慢慢涌现,权清春看着这黑色的漩涡,几乎确定,这就是人魂。 “——权清春,你看那边。” 权清春顺着晏殊音的视线缓缓向上望去,在地狱的山端,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白衣,长得也端正好?看,却满身都是邪气?。 这种人,世上找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