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很自私。 毕竟,权清春是她的人。 毕竟,这种话她不想让权清春和其?他?人说。 她们在路上走了很久,回去已经?是晚上。 这个?时间精力旺盛的小鸟都已经?被侍女哄着睡着了。 权清春和晏殊音走回房间,就算是回来的路上也一直不停地?说着话。 “晏殊音,刚才你还没?说你还喜欢我什么地?方,你能不能接着说……” “为什么要说这个?……” 晏殊音感觉今天她有着问不完的问题,但今天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兴致回答。 “我就是好奇,想知道嘛。” 权清春开始扒拉她的手指玩。 晏殊音看向问话的人的眼睛。 ——为什么? 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 非要说,那就是因为喜欢晏殊音人很多?。 可喜欢我的人,只有你。 “比起那个?,权清春——” “嗯?” 权清春以为她要回答,却没?有想到晏殊音一脸平静地?拉着她坐在了床边。 接着,她看着晏殊音缓缓解开了衬衣衣领的扣子。 权清春:“?” “你不是说要我看你的胆子吗?” 晏殊音的一只腿自然地?抵在了权清春的两腿之间,神?色清醒地?看向她: “你的胆子呢?” 权清春愣了愣,吞了一口唾沫,感觉热意从肩膀浸透了下巴,涌上耳朵和大脑。 虽然在白天的时候她就蠢蠢欲动了,但是晏殊音硬是没?有让她动一自己一根手指。 所以,权清春其?实没?有想到晏殊音今天回来会这么主动的。 她看着晏殊音的眼睛,顿了顿,随即拉下自己的衣服,伸手滑上了晏殊音的腰。 她一颗一颗解开晏殊音的纽扣,臣服一样地?望着高高在上的人的眼睛。 她想,自己这个?时候应该是最听晏殊音话的,也是最有胆子的。 衬衣从面前人的肩上滑落。 “晏殊音,”权清春靠在她的锁骨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一笑:“我喜欢你。” 晏殊音今天不想要她这样温柔地?对?自己,拉着她的手,让她推倒了自己。 今天,她不想要权清春和自己周旋,直奔主题。 权清春顺从她。 在这一切之中,晏殊音感觉一种强烈的情绪像是血液一样流过?她的全身?。 最初,她不清楚这是什么,但渐渐地?她想,这应该是愤怒。 可是,为什么她事到如今还会觉得愤怒? 她想自己不是一个?在意死活的人,她从来不怕死。 那为什么,事到如今还会这样? 后悔了吗? 害怕了吗? 认输了吗? 她不是早就想死了吗? 她不是早就想要就这么消失了吗? 她不是早就觉得在人间比神?魂消散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