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在我作出决定的时候,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晏殊音在等这些魂魄回来吗? 她在等自己的亲人,那些消失的长淢的百姓的魂魄回来? 三万五千二十人的人魂。 听起来可能不?算很多,但就?算是为这些人,每人一日点一盏灯,也需要点百年才可以点完。 许多人的一生都未有一百年,可还?有一个无明天在等着这些人的灵魂回归。 百年过去?,两百年过去?,千年过去?,晏殊音依旧在看着天灯,可这些人的魂魄,至今未入黄泉之内。 一年将尽夜,万里未归人。 许久,权清春手指不?自觉收紧,欲言又止地开口:“晏殊音,你是用了禁术吗?” 将长淢整个城这样转移到无明天,如?此来操纵人的灵魂位置,必然是关乎了庞大?的因果的。 本看着窗外的晏殊音眨了眨眼睛,随即,淡然转头看向了权清春的眼睛:“你说呢?” 这样干涉因果的力量,怎么可能是寻常术法可以做到的? 只?有可能是禁术。 “那你的身?上?有着限制?”权清春微微一怔。 温末然说过,使用禁术的人,身?上?会降下限制。 这是天道给予人不?走正道的惩罚。 “想要得到什么,本身?就?必须要失去?什么,只?不?过是需要多少代价的问题而已。” 晏殊音的目光定在一边 毫无关系的风景上?,很随意道:“自然,我也会付出一点代价。” “‘一点代价’?”权清春顿了顿:“‘一点代价’是什么?” 禁术都是有着禁术的代价的,消耗人的生命,自然就?会付出很严重的代价。 献祭万人需要代价,那么守住数万人的神魂的晏殊音,又需要付出多少的代价呢? 晏殊音看了一眼她的表情,不?紧不?慢地转过头: “其实没有什么,不?过就?是永远留在无明天而已,实际上?就?是不?能飞升、不?能出黄泉半步罢了。” 晏殊音…不?能飞升吗? 权清春不?由地一愣:“……” “不?过,天道容不?容我、飞不?飞升,其实都不?在我考虑范围里,我本就?不?需要这些。” 晏殊音却依旧说得很平静,仿佛这些全然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那你为什么还?能来现世?”权清春怔怔地问。 晏殊音扬起脸,十分优雅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冷嘲一般一笑:“所?谓禁制,不?就?是让人打破的吗?” 尽管穿着一身?白衣,但晏殊音眼角下那颗自己点上?的痣,也让她看起来现在看起来无比地妖艳: “就?算天给了我禁制,但过了那么多年,我的修为早已不?是过去?的样子了,出来这件事对我来说不?难,只?是偶尔会出现些情况而已。” 就?算她易了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