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懂……” 听不懂? 齐浩的目光落在猎户身上,仔细打量。 一身衣服破破烂烂,手上满是老茧,面容憨厚,像个老实本分之人。 多半不会骗人。 “我能听懂你的话,你确定你一点都听不懂我说的话?” 话落。 两人大眼瞪小眼。 一个听不懂,盼望着对方倒地,死去,埋尸毁迹,一了百了。 一个满怀期待的,等待猎户回话。 时间流逝。 齐浩仅剩的期待,耗尽。 “好吧!看样子,你确实听不懂,而我能听懂你的话,多半是……是我天赋异禀,远超常人。” 他回忆着猎户说过的话,比对每句话每个字的含义。 学着猎户的口音,重新组词,组句。 “箭,伤势,没事,进临山村。” “小兄弟,你确定你没事?” 猎户眼神闪烁。 他既希望对方没事,赔点药钱,就此揭过误伤之事,又怕对方是个贪婪之人,就此缠上他。,! “确定没事!” 齐浩的回答,简洁、明了,没有歧义。 “呼!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猎户悬着的心落下,手忙脚乱的收起短刀,从身上摸出伤药,丢出。 “这是我自己配置的伤药,你若是不嫌弃,可以涂在伤口处,有止血,让伤口快速结痂之效。” 早拿出来,我们至于浪费这么多口舌吗? 齐浩接住伤药。 竹类植物做的竹筒,加了木塞,就成了装药的盒子,易做,且便宜。 他打开竹筒,在伤口处,随意撒了点药粉,走个形式,就算处理好了伤口。 而后,丢回药瓶,同时,不忘安抚猎户。 “伤药、好,伤势、没事。” “小兄弟,既然你没事,那我……” “我,进临山村。” 唉! 猎户叹了口气。 赔钱,是免不了了,如今,他只能期望对方不要太过。 “走吧!我带你回临山村,找个赤脚大夫给你治伤开药,不过,咱们得事先讲好,我就是个打猎的,没什么积蓄……”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猎户的落脚点,一座搭建在树上的小木屋。 猎户进屋,取出替换的衣服。 “小兄弟,未经处理的兽皮又腥又臭,你且换下,待我收拾好近些天得来的猎物,我们就回临山村。” “好!” 齐浩接过衣服,找出猎户储备的清水,洗去身上的泥垢和血污,换上衣服。 人靠衣服,马靠鞍。 待猎户打包好熏干的猎物,走出木屋之时。 他已经从穿着兽皮,又脏又臭的“野人”,变成了五官端正,容貌俊朗的少年郎。 “小……小兄弟……你……你……” 猎户愣在当场,一颗心止不住的下沉。 眼前的少年郎,双手无茧,双眼有神,气质不凡,定是读过书,进过私塾之人。 最低……最低也是富贵人家的少爷。 这样的人若是索赔,他,连带他的妻儿老小全部卖身为奴,怕是也不够赔的。 “我,没事!不找大夫,不开药。” 齐浩看出了猎户的顾虑,再次出言安慰。 “可是……你的家人族人,他们……他们万一因你受伤之事,记恨于我……” 猎户心如死灰。 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刀,以死谢罪,又放不下妻儿。 恶念再起。 不若冒险一搏,和眼前这位拼了。 一只手下意识的,抓向随身携带的短刀。 “家人?” 齐浩神情落寞。 如今的他,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只是一个连故乡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的他乡异客。 “他们不知我受伤之事,不会记恨于你。” “也对!” 猎户松开已经握住刀柄的手,尴尬的挠了挠头。 先不谈一个迷路的外乡人,如何回去。 即使回去了,也是天高皇帝远,难以报复于他。 “小兄弟,你无需太过伤心,人活着,比什么都强,临山村民风淳朴,邻里和谐,算是一处不错的安家之地……”:()我为历劫之神,我为求仙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