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见孙启正,我就装出一副妥协的样子,先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慢慢套他的话。绝对不会让他察觉到咱们的意图。” “我打算先从梓琪的事情入手,就说梓琪对他也有几分信任了,只是有些犹豫,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要是能引出他对刘权的不满,我再趁机添把火。”三叔一边说,一边在空中比划着,似乎已经在脑海里演练起与孙启正的对话。 “要是实在套不出话,我就跟他聊孙家在白帝世界的那些事儿,假装不经意地透露我们对孙家也有些了解,让他知道咱们不是好糊弄的,说不定能逼他露出点马脚。”三叔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刘权一脸严肃,加重了语气叮嘱道:“对了,你们一定要密切关注梓琪的表现,她的安危关乎全局,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这丫头心思单纯,白衣刘权那些歪门邪道的手段防不胜防,稍有不慎她就可能再次陷入危险。” 三叔神色凝重,用力点头保证:“大哥,您放心,我和邋遢和尚肯定寸步不离地守着梓琪。吃饭睡觉都安排专人盯着,绝对不让她离开我们的视线范围。” 邋遢和尚也赶忙表态:“我已经让小和尚时刻留意梓琪的动静了。不管白天黑夜,只要梓琪那边有一点风吹草动,我们立刻就能知道。” 刘权微微颔首,接着说道:“平日里没什么突发状况,你们就全心全意保护梓琪,任何可能威胁到她安全的人或事,都要第一时间处理掉。要是有什么异常,马上通过时空镜联系我。”,! 三叔把时空镜归位后,将关羽像再次还原。邋遢和尚瞅准时机,满脸疑惑地问三叔:“三哥,我觉得好奇怪,这是我第一次见大哥,他怎么是刘权呀,还说了个白衣刘权,我脑子都不够用了。换句话说,这个玄衣刘权是好的还是坏的?” 三叔拍了拍邋遢和尚的肩膀,长叹一口气:“老和尚,这事儿说来话长。咱们大哥玄衣刘权,肯定是站咱们这边的 。他在白帝世界苦心经营,为的就是和白衣刘权抗衡。” “白衣刘权那家伙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为达目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这些年坏事做尽,结下的仇家数都数不清,咱们梓琪就是被他算计的。”三叔皱着眉头,眼中满是厌恶。 “可大哥不一样,这些年他暗中帮了我们不少忙,梓琪中的招,他也一直在找破解的办法。”三叔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只是白帝世界局势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大哥行事也得小心翼翼,稍有差池,不仅他自身难保,咱们所有人都得跟着遭殃。” 邋遢和尚一脸狐疑,凑近三叔,压低声音道:“三哥,你说刘权会不会自身也有问题?既然他能研究出善恶轮转术这种邪门玩意儿,你说他自己会不会也有双重性格?说不定白衣刘权就是玄衣刘权的另一面,大家都被蒙在鼓里呢!” 三叔脸色一沉,眉头拧成个“川”字,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生怕这话被旁人听去,随后低声呵斥:“可别乱说!这话要是传出去,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大乱子。” 他缓了缓神,语气稍微平和了些,分析道:“虽说这善恶轮转术邪性得很,但不能就凭这个,就怀疑大哥有双重性格。大哥和白衣刘权,从行事作风到目的,那可都是天差地别。” “大哥为了保护梓琪,为了咱们这个局,费了多少心思,咱们都看在眼里。白衣刘权呢,一心只想搅乱一切,满足自己的私欲。”三叔一边说着,一边在屋内踱步,“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大哥这些年的谋划,岂不是全乱套了?” 邋遢和尚挠了挠头,嘟囔着:“我就是心里犯嘀咕,实在想不通,这世上怎么会有两个如此对立的刘权,还都有这么大能耐 。” 三叔停下脚步,盯着邋遢和尚的眼睛,认真说道:“不管怎样,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相信大哥,按计划行事,守好梓琪。其他的猜测,先放一边,等把白衣刘权的阴谋彻底粉碎,说不定一切谜团都能解开。” 三叔神色严峻,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转头对邋遢和尚说道:“老和尚,你现在赶紧去梓琪那儿,一刻都别离开,务必保证她的安全。咱们当前最要紧的,就是不能让梓琪出任何意外,这关系到我们所有人的安危,也关乎整个计划的成败。”邋遢和尚心领神会,麻利地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