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跟梓琪套近乎,说什么白帝世界有她不得不去的理由,言语间尽是蛊惑。”三叔微微停顿,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继续道,“梓琪这丫头,一开始倒是警觉,没给他好脸色。可孙启正那家伙油盐不进,翻来覆去地说,就差把白帝世界夸成了天上仙境,非得拉着梓琪去。我在暗处看着,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就怕梓琪被他说动。” 邋遢和尚在一旁忍不住插话:“大哥,这孙启正来路不明,背后指不定藏着什么阴谋,咱可不能掉以轻心呐。”三叔赶忙瞪了邋遢和尚一眼,示意他别乱了分寸 ,接着又对刘权说道:“幸亏小和尚机灵,关键时刻催动了那个咒语。咒语一发动,梓琪像是突然变了个人,脸色煞白,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直接把孙启正给怼了回去,然后性情大变匆匆回房了。再晚一会儿,我真怕再让孙启正说下去,梓琪就动摇跟他走了。”,! 邋遢和尚满脸疑惑,忍不住向玄衣刘权发问:“大哥,你给我们的那个咒语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我看咒语催动后梓琪性格大变,看起来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怪可怕的。” 刘权神色凝重,脸上浮现出一丝忌惮,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们都知道白衣刘权,那家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最喜欢研制那些见不得光、乱七八糟的药物和术法。前些天,我从线人那得知,赵家二当家被他挟制。那赵家二当家的公子,可是赵晴空啊,原本前途无量的一个青年才俊,家族的未来之星,就因为他父亲被白衣刘权拿捏,整个赵家都被搅得不得安宁。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丧心病狂的手段,竟活生生把一个五大三粗、顶天立地的赵家二当家变成了柔弱女性。好好一个大男人,瞬间失去了原本的一切,尊严全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赵家上上下下都乱成了一锅粥。” 三叔倒吸一口凉气,插话道:“竟有如此邪乎的事?赵晴空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他父亲出了这事,还不得疯了?” 刘权接着说:“还有之前四大家族诅咒时期,他施展的那个善恶轮转术,更是可怕至极。周天权和刘远山,那可都是跺跺脚,整个圈子都得颤三颤的人物,可被他这术法一缠上,往日威风不再。善恶轮转,颠倒心性,让他们自相残杀,家族内部也因此分崩离析,好好的豪门望族,就这么被搅得乌烟瘴气、元气大伤。” 邋遢和尚咽了咽口水,问道:“那梓琪是怎么中招的?” 刘权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梓琪这丫头单纯,遭他蛊惑,一个不留神就中了招。这些年,我一直四处搜罗办法,拜访各方奇人异士,翻阅无数古籍密典,就想着解除梓琪身上的怪病,不能让她再被那家伙拿捏。” 三叔在一旁听得眉头紧锁,追问道:“大哥,那这咒语能彻底治好梓琪吗?” 刘权微微摇头:“这咒语只是权宜之计,能暂时压制住她体内被种下的术法影响,让她恢复几分清明。但白衣刘权布下的局太过复杂,要彻底根除,还得找到他施展术法的根源,从根本上破解才行。稍有差池,梓琪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而且以白衣刘权的手段,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理,接下来恐怕还有一场恶战。” 三叔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说道:“大哥,那我明天去探探孙启正的口风。今天他提出带梓琪回白帝世界的时候,我瞧着他眼神有些迷离闪烁,言语间也透着些犹豫。我感觉他对刘权并非全然信任,他俩之间大概率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邋遢和尚也附和着点头,补充道:“没错没错,今天和他打交道,我也察觉到这小子心思不简单,没表面上那么顺从刘权。” 三叔接着说:“大哥,您在白帝世界人脉广、消息灵通,能不能麻烦您也帮忙好好查查孙家的信息。孙启正背后是孙家,要是能摸清他们家族的情况,找到他们的痛点或者把柄,说不定就能成为咱们拉拢孙启正的关键契机 。要是能把他拉到咱们这边,不仅能化解梓琪眼前的危机,说不定还能顺势破了刘权的局。” 刘权目光沉沉,思索片刻后说道:“行,孙家的事儿我去查。不过老三,你去接触孙启正的时候务必小心,他可不是个简单角色,别被他看出破绽,打草惊蛇就不妙了。” 三叔连忙挺直腰杆,一脸郑重地回应:“大哥您放心,我肯定万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