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缘,手里转着一罐零度可乐,屏幕幽光映得他像一具会敲键盘的骷髅。 “赫克托卸完装备,正在埋‘钉子’。” 他指了指屏幕边缘一串蓝色三角,“三处被动红外,两处压发雷,一条退路,老规矩。” 林锋没抬头,只问: “伊莎贝拉?” “信号器在皮下,每六小时脉冲一次,现在还在波哥大,预计中午进入圣拉斐尔。” “玛丽亚?” “昨夜00:57建立一号观察点,离目标建筑直线距离18公里,风向东北,湿度94,可见度渣一样。” 林锋“嗯”了一声,把手中马克笔在“教堂”尖顶画了个猩红圆圈,像给死刑犯套上绞索。 玛丽亚把枪托抵肩,右眼贴近leupold ark 8,世界瞬间缩成一条暗金色走廊。 十字线里,四名持ak的巡逻兵排成菱形,白汗衫被雨林雾气浸透,像裹尸布。 他们每小时经过同一地点,嘴里用加勒比口音西班牙语抱怨“这该死的蚊子”。 她让副手把数据写进防水本: ——火力点a:塔楼,沙包厚度目测40厘米,射界120度; ——火力点b:屋顶,伪装网下方露出一段2重机枪枪管,散热片反光; ——化学气味:三次采样,两次含乙醚,一次含丙酮,证明地下实验室仍在运转。,! 她把镜头微微上移,十字架在薄雾里像一柄倒悬的剑。 “指挥中心,猎鹰一号,目标确认,请求下一步。” 耳机里,林锋的声音低而稳: “继续潜伏,记录换班,等‘寡妇’敲门。” 上午10:30,伊莎贝拉乘坐的陆地巡洋舰停在传教站门口。 车门被拉开,一股混合着松木、焚香与消毒酒精的气味扑面而来。 迎接她的是一名二十出头的修女,皮肤印第安式微棕,笑起来左颊有单粒酒窝,像被天使按过指印。 “罗斯夫人,一路辛苦。” 伊莎贝拉递过一副鹿皮手套——价值两千美金——作为“初会礼”,指尖相触的瞬间,她感到对方虎口有厚茧,那是常年握枪才会留下的硬度。 她低头佯装羞涩,目光掠过修女裙摆下方: 脚踝外侧,一处 k 尚未褪尽的绿色刺青,是哥伦比亚海军陆战队的旧式锚徽。 ——这里连清洁女工都当过兵,她默默把情报写进脑海。 走廊尽头,那扇灰色金属门在烛光中像一道结疤的伤口,门口两名壮汉穿便衣,但耳骨上挂着空气导管,那是peltor tac iii 的标配。 她假装对壁画感兴趣,用余光丈量: 门宽12米,指纹锁,level-3 防弹钢板,防暴铰链外置。 “那是我们的储藏兼静室,堆放油漆,很乱。” 修女笑着解释,声音像唱诗。 伊莎贝拉报以哀伤又顺从的微笑,顺从的跟在修女后面。 傍晚,前沿指挥所的灯泡被飞蛾撞得噼啪作响。 幽灵把三队坐标输入同一窗口,按下“r”,屏幕立刻生成一条红色弧线,像外科医生在肌肤上画出的切开线。 “赫克托,北路,主攻;玛丽亚,制高点,火力压制;伊莎贝拉,内部爆破,制造混乱。” 林锋用钢笔在台历上划掉一天——距离哥国总统访美还有七十二小时,他们必须在那之前把“教堂”从地图抹去,并把证据真空打包,送上国际媒体。 他抬头,看见窗外乌云压境,雷声像远处在拉枪机。 “让各队检查装备、抹掉编号,” 他轻声说,“刀,该见血了。”:()毒警终结者:从墨西哥边境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