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容细细分析道:“如今恪儿登基还不足三年期满 朝局也不是很稳,大哥哥手握洛阳和青州的一些兵权 这几年也是一路顺稳,在前朝中也算是尽心辅佐了恪儿 也有了自己的门下人心,恪儿为难是必然的 所以,这个时候倒也不是削权的好时机 罢了,躲也躲不过,谁叫哀家也是高家人呢 收拾行李,回去看看吧 春阳答应 第二日清晨一大早,照容便出发回了宫 照容这个时候能出面,皇上自然是最高兴的 而高瑛也更有了主意和主心骨 皇上携众后妃一道恭迎了照容,还举办了盛大的宫宴 给照容接风洗尘 待忙完一切后,照容将皇上叫到了自己宫中 “母亲,您找儿臣?” 坐吧。 照容招呼皇上入座后道:”怎么样了,近来一切都好吧? ”皇上道:“母亲放心,一切都好,只是六叔病了许久了 八叔的身体也不如从前了,儿臣谨遵父皇临终前的教诲 好生派人医治和照顾着两位皇叔。 照容点头道:“你那两位皇叔辅佐了你父皇大半辈子了,从无二心 对你也是多有用心和栽培 你自然是要尽心照顾好他们 前朝如今一切安好吧,没有再反对你的人了吧?” 皇上点头道:“没有了,一切都好 只是如今唯一让儿臣头痛的,便是他们一道进言 让儿臣以江山社稷和国训安稳为由再立皇后 照容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皇上道:“婉儿薨逝还不足一年,这些人未免太过心急! 如此着急再立新后,儿臣也是多有考量! 儿臣也自然知道那些进言的人大多都是大舅父的人 且有更甚者,还是打着高家血脉同宗的由头,实在叫儿臣头痛的紧 且这明面上是国事,其实是也是家世 儿臣这个时候是没有能力和大舅父一家闹僵 前朝之上,还指着大舅父相助稳固战事和朝事 权衡利弊下,儿臣都不得不立瑛儿,只是?” 只是你不想立她是不是? 你的心思哀家比任何人都清楚 哀家也知道你对婉儿有情,不愿这么早再立新后 且在你心中,也从未想过立瑛儿为继后,对吗? 你想让母亲出面劝你大舅父和瑛儿放手是不是? 皇上被道破心思,低头沉声道:什么都瞒不过母亲 瑛儿虽说跟着我的时日最久,也最有这个资格 但您是知道的,她当初是怎么嫁给儿臣的 这些年每每想起这些,儿臣都觉得如鲠在喉,难以自忘 一个一开始便对儿臣充满算计,且这些年她可是没少仗着 高家的势骄纵跋扈,性子急躁,毫无体统和温婉 这样的人,是如何能入主中宫,做一个贤后呢? 儿臣只怕自己做错决定,遗憾终生! 且瑛儿如今只有一个公主,却无皇子傍身,也是硬伤 儿臣知道此事可能会让母亲为难,但儿子还是想请母亲为了儿子试一试。” 照容道:“你是想立胡氏为后,是吗? 皇上一愣,没想到照容这般直接点破自己。 照容道:“这么多年的母子情分,母亲怎么会不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