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冯府祠堂中烛火通明 冯诞跪在下首一脸的虔诚 冯夙显然是又饮了酒,摇摇晃晃的走入祠堂道:大哥你找我?” 冯夙刚入祠堂,殿门便被人从外严严实实关上 冯夙带着醉意,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跌跌撞撞的走到冯诞下首道:“大哥哥这是要做什么?” 看着如此烂泥扶不上墙的冯夙 冯诞强忍着不悦,厉声道:你又去哪饮酒了?” 冯夙道:“自然是在别院了,今日是姐姐的头七,大哥哥你不记得吧? 只有我,只有我记得,我敬了姐姐酒 还,还陪着她说了好多话,姐姐说地下冷,她害怕 冯诞道:“是吗? 既你如此不舍你这位好姐姐,不如下去陪她吧。” 冯夙没放在心上道:大,大哥哥你说什么玩笑话? 冯诞沉声道:跪下!” 啊?” 跪下! 冯诞再次厉声呵斥 冯夙的酒意被惊醒了一大半,胆怯的性子,一直都是惧怕冯诞的 也只好慢慢的跪下。 冯诞叹了一口气道:这么多年了,你一次又一次 整出这么多幺蛾子,这些年冯家给你收拾了多少烂摊子? 可一次又一次,仍不知悔改,你当这些人眼都瞎了不成? 你那个好姐姐,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你还敢去祭拜她? 便是有什么样的姐姐就有什么样的弟弟! 你们姐弟二人,还真是将为虎作伥学的透彻啊! 冯夙略有惊恐道:大,大哥哥您在说什么呢?” 冯诞道:“说什么?你说你都做了什么? 上一次你窝中反,以为将你狠狠责罚一番,你便能长些记性 没想到你不仅不收手,更为本加厉 自从冯润成为皇后,你便更不知收敛,目中无人,为非作歹 现如今居然还逼婚公主?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且不说自己这幅德行配不配的上公主,单是贼心不改 我都替你臊的慌! 还有太后当初出宫遇刺之事,也是你下的手吧?” 冯夙彻底慌了 冯诞继续道:“你以为你做的这些,就能这么轻易翻篇吗? 实话告诉你吧,有人都给你一一记着呢 今日皇上派人来宣旨了,说你当初与冯润勾结 不只一次伤害太后,这些年做过的一桩桩,一件件天理难容的事 如今也到了该算清这笔账的时候了 你真真是好大的胆子,以你做下的那些荒唐事,你觉得皇上会放过你吗?” 大哥,大哥哥救我 我,我一时猪油蒙了心,我错了,我大错特错了 当初是姐姐让我这么做的,没想到事情居然会? 大哥哥,皇上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您位高权重,最得先帝器重 您替弟弟求求情,给,给新帝说说好话说,饶了弟弟这一次吧 弟弟以后一定改邪归正,或者,或者离洛阳城远的,自生自灭,再也不敢了。” 冯诞冷哼一声道:“让我去替你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