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四人,正是单经、王烈、徐荣、田豫。 四人见刘备的队伍到了,齐齐上前行礼。 “主公!” 王烈率先拱手:“一路辛苦。” 刘备翻身下马,还了一礼,他目光扫过四人,见几人的面色都不佳。 刘备心中有了数,许攸的信,大概也已经到了辽西这边。 “先回都尉府!”刘备道。 都尉府在阳乐城北,是一座两进的院子。 刘备到任后几乎没有添置什么东西,院子里只有一棵老槐树和几丛灌木。 秋风一吹,槐叶簌簌落了一地。 议事厅里,眾人落座。 刘备坐主位,左手边是简雍、程昱、刘德然,右手边是王烈、田豫、单经、徐荣。 韩当和侯成则去安顿兵马了。 刘备先是给他们相互介绍了一番,眾人相互见过。 隨后宣布:任简雍、程昱为都尉府从事,参赞军机! 任刘德然为仓曹,负责粮穀仓储。 任侯成为亲卫军侯,负责刘备的护卫工作。 一番安排,几人算是正式入了刘备麾下。 隨后,刘备没有绕弯子,將许攸的信放在案上,把內容说了一遍。 厅中静了下来。 王烈面色沉重,他就是党錮之祸的受害者,对此知之甚深! 单经脸上那团和气的笑消失了。 他坐在那里,双手按著膝盖,指节微微泛白,侯崇於他,是上司,更是恩主。 “好在许子远周旋及时,府君又远在上谷,未受到刁难。” 刘备的声音不高,却稳:“有程普在身边,邹丹又刚好升任上谷郡都尉,府君的安危,却是无虞的!” 单经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什么感恩戴德的话,也没有表什么忠心。 只是那一瞬间,他看向刘备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不必言说的东西。 田豫垂著眼,手指轻轻叩著膝面。 “党錮,党錮,朝廷那帮人,除了整自己人,还会做什么?” 没有人接话,田豫也不在意,目光望著门外的槐树,面色阴沉。 他到底年轻,未经歷朝廷太多的黑暗,就得到刘备的赏识。 沉默了一会儿,王烈抬起头,看向刘备。 “主公,秋收在即!” 刘备看著他,王烈没有再多说,可刘备听懂了。 秋收在即,不管朝廷发生了什么,不管洛阳的党爭闹成什么样,辽西的日子还是要过。 田里的粟米不会等人,郡府上下数千张嘴要吃饭,二十万百姓要活命。 程昱、简雍对视了一眼,不由对王烈再次高看几分,他们初来乍到,不便多言,不想主公麾下还有清醒镇定之人。 刘备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彦方说得对,眼下头等大事,是秋收。” 他站起身,走到案侧,那里掛著一幅辽西郡的舆图。 “今年雨水如何?” 王烈起身走到图前,如数家珍:“春季偏旱,夏季雨水尚可。” “阳乐、肥如、二县收成最好,临渝、海阳次之。” “令支一带入秋后遭了一场雹子,损了些庄稼,不过范围不大。” 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