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答案早已经写在了题干上。 郁燃来找她是想聊开以前的事情,然后,彻底往前走。 郁燃没有回答,但薛安甯想,自己已经找到了答案。 “哈。”她下意识笑了声,没什么感情,又觉得很嘲讽,说不清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嘲讽郁燃的这种行为。 隐隐复燃的火星被一盆冷水当头浇灭,心也死得彻底,大起大落。 郁燃做事真是一如既往地直截了当,不留情面。 不过对待不相干的外人,郁燃一贯如此。 手腕一动,薛安甯将杯子递到唇边木然地饮尽大半杯酒——其实还是很冲,有股劲直往天灵盖钻,舌头喉咙眼睛,都辣辣的,眼睛都被呛出了泪花。 薛安甯从来不擅长喝酒,她捂住唇低头咳了几声,给眼泪找了个顺理成章落下的理由:“……那你想知道什么?” 就在她低头咳嗽的这几秒,郁燃悄无声息地起身、走近,步子停在她身前。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落在她的裤子、沙发,洇出深色的水痕。 哭声始终被死死压在喉咙里。 但心口却像被一刀一刀生剜那样疼,薛安甯没办法了,泪湿的五指顺着发根往后,深深没入发丝,她哭着喊了一声那个曾经朝思暮想的名字,歇斯底里:“郁燃!” “郁燃,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有什么东西从薛安甯开口的那一瞬间,在郁燃的心底轰然崩塌,心口胀疼,只觉得被一只无形的手生 生攥住,呼吸不过来:“薛安甯……” 几乎是已经刻入骨髓的本能反应,郁燃伸出手,想要去抱她。 薛安甯却在感知到她意图的瞬间,避如蛇蝎,往沙发上猛地一缩,抬头,是满脸泪痕,泪湿的脸颊上是丝丝缕缕黏腻的发丝,哭腔仍在:“别碰我!郁燃,我不需要你可怜我。” 薛安甯抬起手臂,抹一把脸,眼眶红红将她盯紧,狼狈又倔强,宛如一头应激的小兽,“你说吧,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我告诉你,然后让你毫无负担地往前走。 郁燃长睫不住地颤,落空的那只手缓慢垂落、收拢,双唇紧抿。 薛安甯见她不说话,破涕为笑,又抓一把长发,是破罐子破摔的语气:“是从黄遐那里听说了我交换回国以后发生的事情吗?” 这件事被学校捂得很好,没有对外发酵,但不代表西外自己的学生不知道。 尤其,黄遐只比薛安甯大一届。 郁燃听见她的话,眼神动了动。 这样细微的反应,薛安甯读懂了。 原来你真的不知道啊,郁燃? 也就是说,从分手以后你就真的一点儿也不关心我的事情。 真是太可笑了。 她天生就有种洞察人心的本事,何况是郁燃,她曾经那么了解的郁燃。 薛安甯有本事让郁燃喜欢自己,也有本事句句扎人心:“是不是还想问我为什么会做主播?” “忘了,你这次过来是要处理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