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咸鱼千金的躺平哲学

    必是显摆,说不定是有什么深意呢。柳姐姐觉得,这偷孔雀锦的贼,留一朵金牡丹,是想表达什么呢?是觉得这宫里的东西配得上‘国色天香’,还是……另有所指?” 她这一番话,轻飘飘地将“炫富”的暗示,扭转成了“讽喻”的可能。既撇清了自家,又把问题抛了回去,还隐隐点出,胡乱猜测可能会牵扯到不该牵扯的人(比如宫里的贵人)。 柳如烟被噎得一时语塞,脸色一阵青白。周围几位夫人小姐看向林微熹的目光,则多了几分赞赏。这位林小姐,平日里不声不响,没想到关键时刻,头脑如此清晰,言辞如此伶俐。 德妃娘娘也深深看了林微熹一眼,目光复杂。 林微熹说完,便重新低下头,继续研究她的茶杯,仿佛刚才那段机锋只是随口一提。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快了几分。她不是爱出风头的人,但更不喜欢被人当软柿子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经此一事,赏花宴的气氛彻底冷了下来。德妃也无心再继续,很快便以“受了惊吓”为由,宣布散宴。  回府的马车上,林微熹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云袖在一旁,又是后怕又是骄傲:“小姐,您刚才可真厉害!三言两语就把那柳小姐堵得说不出话来!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随意攀扯您!” 林微熹眼皮都没抬,懒洋洋道:“祸从口出,我只是不想惹麻烦而已。”她心里想的却是那朵金箔牡丹。皇宫失窃,留下如此显眼的标记,皇城司介入……这案子,透着古怪。 马车刚在丞相府门口停稳,林微熹扶着云袖的手下车,就察觉到府里的气氛不对劲。下人们个个行色匆匆,面色紧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管家林福迎上来,脸上是掩不住的焦虑:“小姐,您可回来了!老爷在书房发了好大的火,让您一回来就立刻过去呢!” 发火?林微熹一怔。她爹虽然位高权重,但在家里,尤其是对她这个嫡女,向来是慈爱多于严厉,鲜少真正动怒。今日这是怎么了? 她不敢耽搁,立刻往书房走去。 书房内,林丞相负手站在窗前,背影竟显得有些沉重。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眉头紧锁,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爹爹,”林微熹小心翼翼地行礼,“您找我?” 林丞相看着她,重重叹了口气,指了指书桌:“微熹,你来看看这个。” 林微熹走上前,只见书桌上放着一封已经拆开的火漆密信,旁边还有一张画着图案的纸。纸上描绘的,赫然是一朵金箔牡丹!与宫中失窃案现场留下的,一模一样! 她的心猛地一沉。 “这是……”她抬头看向父亲。 “一个时辰前,有人用箭射入府门,送来的。”林丞相声音低沉,“没有落款,只有这朵画着的金牡丹。” 林微熹瞬间明白了。宫里的案子,竟然以这种方式,直接牵扯到了丞相府!这已不仅仅是攀扯,而是赤裸裸的栽赃,或者说是……挑衅! “皇城司那边什么反应?”她迅速冷静下来,问道。 林丞相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又被忧色覆盖:“陆寒江已经亲自带人查到了宫里那条线。丢失的孔雀锦价值连城尚在其次,关键是,那批锦缎中,混有……混有江南织造府秘密上呈的,涉及边防军备安排的暗纹图样。” 林微熹倒吸一口凉气。事情远比她想象的更严重!这已不是简单的盗窃,而是可能涉及军机泄露的重罪! “陛下震怒。”林丞相揉了揉眉心,“限陆寒江十日内破案。而现在,这朵金牡丹出现在了相府……陆寒江那个人,你是知道的,铁面无私,或者说……六亲不认。他绝不会因为为父的身份,就有丝毫徇私。” 林微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陆寒江,皇城司指挥使,天子近臣,拥有直达天听之权,更有先斩后奏之威。被他盯上,就算是当朝丞相,也绝无轻松可言。 “他……他会来府上查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 林丞相点了点头,神色复杂地看着女儿:“已经派人来传过话了,陆指挥使……稍后就到。” 话音刚落,书房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管家林福惊慌的声音:“老爷!老爷!皇城司陆指挥使带人到了府门外,说是……奉旨查案!” 来了! 林微熹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那个名字如同带着寒气,瞬间侵入了这间温暖的书房。  林丞相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瞬间恢复了那个沉稳持重的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