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仪式感。 而且,苏唐太乾净了。 他乾净得像是一张未经任何涂抹的白纸,那双遗传自苏青的桃花眼里没有一丝成年人的浑浊与算计。 连他被亲吻时,那不知所措的睫毛颤动,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发著抖的指尖,都乾净得让人心底生出一种负罪感。 他把最纯粹的信任和依赖交给了她,世界里只有姐姐,感情纯粹的不掺杂一丝杂质。 所以林伊希望苏唐的任何第一次,无论是牵手、接吻、甚至是这种更加亲密的事情… 都应该是被极其珍视的,是被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的。 她希望这一切的过程,无论过了多少年,无论多久以后,当苏唐想起来的时候,都是一场被精心呵护的美好回忆。 可很明显,林伊失策了。 因为艾嫻在爱情上,並不是这样的人。 她从小经歷了家庭的破裂,亲眼目睹过失去的滋味,极度缺乏安全感。 对她来说,什么红酒玫瑰、什么浪漫仪式,全是虚无縹緲的废话。 她只相信握在手里的东西。 在艾嫻的逻辑里,所有的浪漫铺垫都是虚无縹緲的变数。 只有实实在在的把人按在身下,直接拿到手,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变成只属於自己的私有物,她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全感,才能彻底安心。 看著沙发上衣衫不整的苏唐,林伊心里的警报突然刺耳的响了起来。 她刚才在门外听了很久,其实心里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平静。 相反,她的心跳同样快得嚇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正在她的胸腔里疯狂翻涌。 林伊突然有些后悔。 她后悔自己前几天在主导期里,因为那点该死的浪漫主义,选择了手下留情。 沙发上。 苏唐已经手忙脚乱的把t恤拉了下来。 林伊转过头,衝著走廊尽头那条微微敞开的门缝喊道:“小鹿,报警,现在就把这个在客厅里意图对男大学生施暴的女流氓抓起来。” 门缝后,白鹿穿著那件巨大的皮卡丘睡衣,一动不动。 她那双白皙的小手依然死死捂著眼睛,但五根手指却分得比太平洋还宽。 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透过指缝,一眨不眨的盯著沙发这边。 甚至还在安静的空气中,十分清晰的咽了一口唾沫。 听到林伊的召唤,白鹿不仅完全没去拿手机报警,反而把门缝又推大了一点。 两个人爭不出一个什么结果。 谁也不肯退让半步,谁也不肯承认自己落了下风。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在交锋。 林伊深吸了一口气。 她今天晚上但凡没有等到半夜,早点睡下了的话 说不定现在艾嫻已经吃干抹净了。 “呼。” 林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看著艾嫻那张即便因为心虚而红透、却依然扬起下巴不肯认输的脸,突然就笑了。 “行,既然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 她点了点头:“那就都不要脸好了。” 话音刚落,林伊转身。 她没有走向苏唐,也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而是径直大步走向了走廊尽头,推开了艾嫻的房门。 艾嫻想阻止但根本来不及,仅仅只过了不到半分钟,房门再次被打开。 林伊从里面走了出来。 手里捏著好几个蓝色的小盒子。 白鹿之前买的,被艾嫻没收的某知名品牌的超薄计生用品。 苏唐看到那个东西的瞬间,眼睛驀的瞪大,整个人都傻掉了。 艾嫻的脸色瞬间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