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在公司里冷著脸训人的老板,不是学校里雷厉风行的研究院师姐,也不是平时那个嘴硬、傲娇、动不动就要骂他两句的姐姐。 而是一个真的眼里只剩下他,也只想抓住他的女人。 苏唐抓著她手腕的力道,终於不自觉鬆了一点。 艾嫻察觉到了。 她垂著眼,呼吸又快又热,声音却像是在给自己下最后通牒:“其他的…明天再说。” 啪! 客厅的主灯,在这一刻,毫无预兆的全部亮了起来。 刺眼的白光瞬间倾泻下来,把沙发边那点昏黄曖昧的光,连同两个人乱得一塌糊涂的呼吸,一起照得无所遁形。 苏唐几乎是本能的闭了下眼。 等再睁开时,整个人还维持著被按在沙发上的姿势。 衣服被撩得乱七八糟,呼吸也乱,脑子更乱。 而跨坐在他身上的艾嫻,身体也明显僵了一瞬。 门口那一侧,林伊正站在墙边的开关旁。 一只手还搭在墙上,身子懒懒的倚著,像是在欣赏什么无趣的把戏。 她穿著那件酒红色的薄绸睡衣,头髮隨意的散落在肩头,眼尾微微上挑。 眼尾微微上挑,唇角掛著一抹凉凉的笑意。 “我都听你们半小时了。” 林伊的声音不急不缓,缓缓开了口:“我觉得再不出来,真要出事了。” 艾嫻的脸色则是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准確的说,是羞耻、炸毛、恼火,以及一种被人当场抓包的赧然。 “林伊。” 她一字一顿,声音都绷紧了。 林伊扬了扬眉,没什么诚意的笑了一下:“喊这么亲热干什么。” 艾嫻缓缓从苏唐身上下来。 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又抬手把散下来的头髮拨到耳后。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还很稳。 如果忽略她剧烈起伏的胸膛的话。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从你说春梦开始。“ 林伊托著下巴,神情愉快:“春梦的细节、要在客厅、再加上…刚才那点动静。” 她抬了抬眼皮,视线在两人嘴唇上停了一秒:“小嫻,你真是藏得挺深的。“ 艾嫻冷著脸不吭声。 空气里安静了足足三秒。 白鹿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开了一条缝。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慢慢探出来。 她穿著那身巨大的皮卡丘睡衣,双手捂著眼睛,指缝却开得老大,整个人鬼鬼祟祟的缩在后面偷听。 “……” 艾嫻余光扫到那边,额角都跳了一下。 但她现在根本顾不上白鹿。 “七天还没到。” 艾嫻抬起下巴,试图营造出自己平时冷淡的语气:“我当然能做我想做的事情。” “小嫻啊” 林伊把玩著自己修长的手指,拖长了尾音,声音里没有了平日的慵懒:“虽然我们当时定那个抽籤规矩的时候,確实没明文规定过这件事…但你总不能这么强行的就把人给吃了吧?” 就在她主导的那七天里,有多少个夜晚,她只需再往前迈出哪怕一小步,就能彻底跨过那条界限。 把这个她看著长大的的少年彻底据为己有。 但她没有。 作为中文系才女,作为满脑子风花雪月的言情小说作者。 林伊是个很浪漫的人,她骨子里,对纯粹的爱情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浪漫主义追求。 在她的幻想里,两个人的关係应该是循序渐进的,要有摇曳的烛光、微醺的红酒、铺满玫瑰的床榻,以及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