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吃出件战利品来了?” 艾嫻走到冰箱前,给自己拿了瓶气泡水:“什么战利品,听不懂。” “那你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你为什么出去的时候手上空空,回来之后多了只鐲子。” 林伊敏锐的不行:“而且这鐲子吧,还很有点年代感?” 艾嫻反而慢条斯理的把袖口又往上理了理:“外婆给苏唐的传家宝。” 白鹿眨了眨眼:“那为什么戴在你手上?” 林伊顿了顿,也笑了:“是啊,我也很好奇呢。” 艾嫻脸色平静:“我替他未来媳妇先养著。” 客厅静了三秒。 白鹿啊了一声,像是短暂过载,反应了半天。 林伊眼尾一挑,差点气笑了:“替未来媳妇养著?” “嗯。”艾嫻点头。 “那你拿来给我吧,不用麻烦你。”林伊扬扬眉。 “想的美。” “小嫻,你怎么不替未来孩子先把学区房也买了?” “房子本来就有。 ” “……” 艾嫻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见达成了目的,她心里头没由来的一阵舒畅。 这两天被林伊堵出来的情绪,也终於微妙的鬆弛了下来。 “走了。” 艾嫻回头看苏唐:“回房间去,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 苏唐愣了一下:“好…” 他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眼其他两位姐姐,才跟著艾嫻进房间去了。 林伊深深眯起眼睛,看两人的背影。 不行。 既然是外婆给苏唐的… 那肯定是被小嫻抢过去的。 那我得想办法把它抢过来。 白鹿则已经开始咬手指,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整个人像只被抢了胡萝卜的小兔子。 林伊瞥见她那副样子,有点没忍住:“你在想什么坏主意?” “我也想要鐲子。 白鹿小声嘀咕:“小伊,她是不是抢的啊?” 林伊凉凉接话:“八成是。” “那怎么办?” “抢回来。” “抢鐲子?” “抢人。” “……”白鹿挠头。 另一边,苏唐回了房间。 他把木盒放在书桌上,脱了衣服去洗澡。 出来以后,他围著条浴巾,头髮还带著湿气。 苏唐隨便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对著房间里的镜子照了一下自己的后背。 今天在创业园区那边帮著搬了一下午的设备和纸箱,回来的时候他就觉得后背有点痒。 起初没太在意,以为只是出汗闷到了。 可热水一衝,那股痒意反而更明显了。 他站在镜子前,侧著身努力去看后背。 结果也只看到一小片模糊的红痕。 门外忽然传来两下敲门声。 不等他开口,门把手已经压了下去。 艾嫻是来找他拿明早要带的那份项目资料的。 她压根没多想,推门就进来了。 结果门刚开,整个人就僵住了。 房间灯光很亮。 苏唐正背对著门口站在镜前,光著上身,手里拿著药膏。 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散尽,空气中浮著一层薄薄的潮意。 他的肩背线条平直流畅,薄而不弱,带著年轻男人乾净利落的骨骼感。 后颈皮肤有点红,背上还沾著几滴没擦乾的水珠,顺著脊线慢慢往下滑。 艾嫻握著门把手,动作停在原地。 整个人都罕见的空白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