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艾嫻这句话听著明明没毛病。 可落进苏唐的耳朵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尤其是未来媳妇这四个字,从小嫻姐姐嘴里说出来,就很像 一个穿著西装的人,面无表情的往桌上扔了颗炸弹。 然后再淡定的说一句:哦,別紧张,哑弹。 问题是这谁信啊。 苏唐迟疑了一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舔了舔嘴唇。 艾嫻又低头看了一眼鐲子,忽然伸手把那个木盒重新塞回苏唐怀里:“盒子你拿著。” 苏唐一愣:“不是姐姐保管吗?” 艾嫻摇头:“我保管的是鐲子,不是盒子。” 苏唐抱著盒子,彻底没脾气了:“好。” 艾嫻这才满意,抬手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玉鐲在她腕间轻轻一晃。 苏唐抱著木盒坐在副驾上,看著她的背影,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小嫻姐姐这个人,明明什么都想要,嘴上却非要装作我只是顺手。 明明护短护得离谱,偏偏要冷著脸补一句別自作多情。 她不擅长把喜欢、在意、偏爱这些词说出口。 可越和她亲近,就越会觉得她的冷只是外壳。 两人进门的时候,客厅灯火通明。 白鹿依旧正趴在地毯上打游戏,屁股翘得老高。 旁边扔著一堆马克笔和薯片袋,嘴里还叼著半片海苔,整个人乱得非常有艺术气息。 而林伊则窝在沙发里,一身松松垮垮的酒红色吊带睡裙。 她手里拿著一杯加了冰块的梅子酒,低头看平板写书。 听见开门声,白鹿立马抬起头,第一眼就看到了艾嫻刻意挽起的袖子,和碧绿色的鐲子。 “咦?” 白鹿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然后一骨碌爬起来衝到门口,像只发现新大陆的小兔子一样绕著艾嫻转了一圈。 她整个人几乎贴到艾嫻的手边去看:“这个好漂亮!小嫻,你怎么突然戴玉了?” 艾嫻换鞋的动作都没停,语气平淡:“別人送的。” 林伊脸上本来还掛著那种懒洋洋的笑。 结果视线扫过去之后,笑容也停住了。 客厅安静了足足三秒。 然后,林伊把酒杯放下,坐直了身体。 “哟。” 她语气温柔得很危险:“小嫻,今晚这身打扮挺新鲜啊。” 艾嫻面不改色的脱外套:“嗯,怎么?” “怎么?” 林伊笑了,抬了抬下巴,“你手上那东西,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不像是你平时会买的风格啊。” 白鹿眼睛亮亮的,就想上手摸。 艾嫻眼疾手快,直接把手往后一背:“不准碰。” 白鹿的手扑了个空,满脸震惊:“为什么!我只是摸一下!” “摸坏了你赔?” “我轻轻摸!” “轻轻摸也不行。” “……” 白鹿委屈了,立刻转头找外援:“小伊!你看她!” 林伊没理她,一双狐狸眼只是落在艾嫻手腕上,眸光轻轻转了一圈,又慢悠悠的落到苏唐脸上。 苏唐有些心虚,但也没有移开视线,只是小心的笑了笑。 林伊眯了眯眼,笑得越发好看:“糖糖,过来。” 苏唐心里咯噔一下:“小伊姐姐…” “过来呀。” 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姐姐又不吃人。” 还没等苏唐有所动作,艾嫻就抬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回自己身边。 “你的考核期刚过。”艾嫻提醒道。 “那就说说看。” 林伊像审犯人一样,语气却轻飘飘的:“艾总今天去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