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林伊微微倾下身子。 她伸出一只手,轻柔的捏住了苏唐的耳垂。 林伊的手指微凉,但触碰在苏唐滚烫的耳廓上时,却引发了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慄。 “可能有点痒,忍著点。” 林伊的声音就在他的耳畔响起,铺天盖地的將苏唐整个人包裹了进去。 隨著那根冰凉的金属掏耳勺探入耳道,苏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別动。” 林伊轻声呵斥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了。 她凑得很近,近到苏唐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她清浅的呼吸,正有节奏的打在自己的侧脸上。 从苏唐这个由下往上的仰视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林伊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红唇。 夕阳的光辉穿透落地窗,在她的周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耳道里传来沙沙的细微的声音。 那种由內而外產生的酥麻感,顺著神经末梢,一路通电般地窜遍了苏唐的全身。 苏唐发现了一个要命的事实。 原来,相比起那种带有极强侵略性的强吻和撩拨… 这种褪去了所有偽装、褪去了所有试探的、日常却又私密的举动,反而具有著更加恐怖的杀伤力。 不是那种姐姐照顾弟弟,而是一个妻子,在夕阳西下的傍晚,满怀柔情的为自己工 作了一天回来的丈夫清理著疲惫。 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的人妻感。 苏唐的心跳,在此刻竟然比前几天被强吻时跳得还要快。 快到他甚至担心林伊会听到他胸腔里那如擂鼓般的声响。 “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果然,林伊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似笑非笑的低头看著他。 “我…我怕痒。” 苏唐找了个蹩脚的藉口,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骗子。” 林伊白了他一眼,倒也没有继续拆穿他。 她换了那根柔软的绒毛棒,在苏唐的耳道里缓慢的转动了几下,带来一阵让人恨不得把灵魂都蜷缩起来的舒適感。 掏完左耳,林伊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过去,换边。” 苏唐听话的翻了个身,將脸埋向了林伊的小腹方向。 这个姿势让他不可避免的呼吸到了更多属於林伊的气息。 他索性闭上了眼睛,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份难得的温柔里。 掏完耳朵后,林伊並没有让他起来。 她將挖耳勺放回盒子里,又拿起了一把小巧的指甲剪。 “手伸出来。” 苏唐顺从的將一只手递了过去。 林伊握住了苏唐那明显已经比她大上一圈、骨节分明的男生手掌。 她低下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帮他修剪著指甲。 “咔噠,咔噠…” 指甲剪清脆的声音在客厅里有节奏的响起。 林伊的动作细致,剪完之后,还会用銼刀將边缘打磨得圆润平滑。 苏唐就那么静静的看著她。 看著她垂落的碎发,看著她认真的侧脸。 “小伊姐姐…”苏唐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林伊没有抬头。 “你今天…怎么了?”苏唐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因为姐姐是个聪明的女人。” 林伊又用手指敲了一下他的额头:“糖糖啊,所有的热烈和疯狂,最终都要回归平淡,这才是最美好的样子。” 夜幕终於降临。 零点的钟声,在客厅里,准时敲响。 就像是灰姑娘的魔法,在午夜十二点准时解除。 那一瞬间,原本温馨、曖昧的氛围,被两声刺耳的开门声瞬间打破。 客厅的顶灯被人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