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艾嫻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的惊讶。 两个人靠的很近。 近到艾嫻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能轻轻的拂过苏唐的肩膀。 “苏唐。” 许久之后,艾嫻才转过头,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其实,我们两个没什么区別。” 苏唐愣了一下。 “我从小看著父母歇斯底里的互相折磨,所以,当我拥有了这间公寓,拥有了林伊和白鹿,甚至…后来拥有了你的时候,我就会变成一条” 说到这里,艾嫻停顿了一下,眉眼终於掠过一丝烦躁。 她迅速把嘴里的词汇咽了回去,换了个说法。 “我们都是因为童年缺少了一些什么,所以才会对现在拥有的一切,极其的在意。” 她转过头,看著苏唐那张在月光下显得苍白的脸庞:“就像是护食的流浪狗,一旦尝过了温暖的滋味,一旦在这个家里找到了属於自己的位置,就死死咬住不放。” 艾嫻再次嘆了口气:“苏唐,我们都是一样的胆小鬼。” “不是的。” 苏唐固执的摇了摇头:“姐姐是很好的人,你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很好,是我把事情弄得一团糟” 听著他这些话。 艾嫻的眉眼,终於一点一点的拧了起来。 心底那种原本因为共情而產生的柔软,瞬间被一种极其强烈的烦躁和怒火所取代。 在苏唐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凑过去,一把攥住苏唐的领口。 砰的一声闷响。 苏唐被她狠狠的抵在了背后的墙壁上。 “我教了你那么多年,教你做人要勇敢,教你要对自己的话负责,你就是这么学以致用的? “我…”苏唐被她抵在墙上,大脑一片空白。 “闭嘴,听我说完。” 艾嫻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逼近了一步。 两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没有任何的缝隙。 属於艾嫻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冷香,混合著带著体温的水汽,瞬间將苏唐的呼吸彻底掠夺。 她的胸膛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著,一双眼眸死死盯著苏唐的眼睛。 “难道只是 你一个人的问题吗?” 艾嫻死死盯著苏唐的眼睛,语速极快:“林伊那个死女人,她难道不知道什么是边界感吗?她比谁都聪明。” “她仗著自己比你大,仗著那副能把死人说活的嘴脸,肆无忌惮地撩拨你,从小到大根本不给你任何建立正常异性观念的机会。” 苏唐愣神的看著她,甚至忘了挣扎。 艾嫻攥著他领口的手指微微泛白:“白鹿呢?那个笨蛋脑子里根本就没有伦理和规矩的概念,她做事情全凭本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艾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迴荡,带著极其凌厉的回声。 “至於我我比她们好不到哪里去。” 艾嫻咬了咬牙,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难堪。 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我用最苛刻的规矩压著你,给你定规矩,管著你的学习,甚至连你去哪兼职都要亲自过问,摆出大房东和大姐的姿態。” “我一边打著为你好的名义,一边把你圈在家里,根本不允许外面的任何人靠近你。” 她每说一句,脸就离苏唐更近一分:“姐姐们仗著那些所谓的恩情,在你的青春期里极其自私规划,把你这棵本来应该长在外面的树,硬生生掰弯,长在我们的花盆里,这件事你明白吗?” 苏唐被她死死按在墙上。 他看著艾嫻因为激动而微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