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头呆脑,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林伊举起空杯子,用筷子敲著杯壁,十分开心:“小鹿是个笨蛋!” 苏唐坐在旁边,端著一杯温水,安静的扮演著一个合格的听眾。 结果沈曼曼话锋一转,矛头直接对准了旁边的亲生女儿:“还有这个。” 林伊敲杯子的动作停住了。 “脾气比我还大,自私又任性,作起来简直要人命。” 沈曼曼痛心疾首:“听姐的,姐给你介绍一个性格温柔的,知书达理的,体贴人的,比这个强多了!” “沈曼曼!” 林伊直起身,手里的酒杯重重的磕在桌面上:“你说谁呢!” 沈曼曼毫不示弱的瞪回去:“说你呢!” 下一秒,母女俩直接在地上扭打成了一团。 两人在地毯上滚来滚去,抱枕乱飞,嘴里的骂人词汇层出不穷,毫无形象可言。 苏唐端著酒杯,整个人看傻了。 他转过头,试图向林致远求助。 结果发现,原本离得远远的林致远,早就端著他的保温杯和报纸,溜进了书房。 伴隨著咔噠一声脆响,书房的门被反锁得死死的。 强撑到后半夜,沈曼曼终於彻底断片,被一脸无奈的林致远拎回了主臥。 客厅里只剩下烂醉的林伊。 苏唐深吸了一口气,將她从沙发上扶起来。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张牙舞爪的林伊送回房间,塞进被窝里。 替姐姐盖好被子,苏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然后才快步回到走廊尽头的客房。 关门,落锁。 隨著咔噠一声脆响,苏唐靠在门板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 苏唐在晨光中睁开眼睛。 他习惯性的翻了个身,右臂却碰到了一团极其柔软且温热的东西。 苏唐迷迷糊糊的低下头。 依旧是熟悉的景象。 她依然穿著昨晚那件丝绸睡衣,整个人像一只慵懒 的猫,蜷缩在他的臂弯里。 苏唐发现自己的左手,依然保持著那个极其离谱的姿势。 从睡衣的下摆伸了进去,贴在一个极其敏感的位置。 细腻的肌肤,微凉的丝绸,还有那种难以言喻的柔软触感。 苏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脑子还处於宕机状態。 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或者是昨天早上的记忆出现了重叠。 他没有在意,甚至还习惯性的把怀里的人往紧搂了搂,下巴抵在林伊柔顺的头髮上,闭上眼睛继续睡。 结果过了一会儿。 苏唐猛地睁开眼睛,一脸懵逼。 他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视线快速扫过周围的布置。 灰色的窗帘,极简的衣柜,没有任何粉色的泰迪熊。 这不是客房吗? 而且他还反锁了门。 苏唐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僵硬的转过头,看著怀里睡得正香的林伊。 那张精致的脸庞透著微红,红唇微微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