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衣的,自己的房间,怎么舒服怎么来。” 林伊理直气壮的解释:“穿著那个睡觉会勒得很紧,影响血液循环,姐姐说不定还能发育呢,懂不懂?” 她用手指轻轻卷著散落在胸前的一缕长发,饶有兴致的打量著贴在墙上的苏唐:“倒是你,脸红什么?” 苏唐胡乱的点了点头,夺门而出。 身后传来林伊肆无忌惮的娇笑声。 她向后倒在柔软的枕头上,抱著被子滚了一圈。 被子上还残留著那种乾净清冽的薄荷味。 林伊把脸埋进被子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头疼,再睡一会儿好了” 客厅里。 林致远正拿著一个黑色的垃圾袋,弯著腰打扫著满地的残局。 他一边把空酒瓶、散落的花生壳扫起来,一边嘆气。 听到开门声,林致远直起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醒了?” 他指了指厨房:“熬了醒酒汤,自己去盛一碗。” 苏唐揉著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走进厨房端出一碗温热的汤水 。 他在餐桌旁坐下,看著林致远熟练的將最后一个酒瓶扔进垃圾袋。 “林叔叔,对不起,昨晚我…” “不用解释。” 林致远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端起自己的保温杯喝了一口:“她们俩什么德行,我比你清楚。” 他嘆了口气,语气里透著一股歷经沧桑的无奈。 “林叔叔,阿姨和小伊姐姐平时都这样吗?”苏唐捧著碗,试探性的问。 “习惯就好了。” 林致远拧上保温杯的盖子:“酒量差,偏偏又爱喝,喝醉了还爱发酒疯,下次她们再拉著你喝,你就假喝,反正她们发现不了,千万別试图跟她们讲道理。” “沈阿姨昨晚”苏唐试图寻找合適的措辞。 “拉著你称兄道弟,非要跟你拜把子,对吧?”林致远极其精准的接上话茬。 苏唐点了点头。 “她年轻那会儿,喝醉了能把邻居家的狗拉过来拜把子,有一次还非要拉著我去桥头要饭,说要体验人间疾苦。” 林致远语气平和:“伊伊这丫头,好的没遗传到,这发酒疯的毛病倒是学了个十成。” 苏唐低头喝了一口醒酒汤,深深赞同。 林致远拍了拍苏唐的肩膀,语重心长:“儘量別让伊伊碰酒,不然受罪的还是你,指不定给你惹出什么乱子来。” 然而,沈曼曼女士和林伊小姐显然没有从昨晚的宿醉中吸取任何教训。 周日的晚上。 沈曼曼女士故技重施的从酒柜深处又翻出几瓶酒,照例要拉著苏唐和林伊在客厅里开局。 她继续跨越了辈分,和苏唐称兄道弟:“陪姐走一个,快点!” 苏唐这次学聪明了。 他每次举起杯子,只用嘴唇碰一碰杯沿,抿一小口,绝不真喝。 沈曼曼很快就进入状態了。 她盘腿坐在地上,开始拉著苏唐吐槽。 “姐跟你说,小嫻整天板著个脸你跟著小嫻,迟早被冻成冰棍!” 林伊趴在桌子上,脸颊酡红,跟著附和:“就是就是,小嫻最討厌了” 沈曼曼摇摇晃晃的继续输出:“还有那个小鹿,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