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白鹿的声音不断迴荡,震得林伊耳膜生疼。 林伊发现自己的双腿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苏唐被艾嫻牵著手,一步步走向远方。 第二天清晨。 苏唐是被一阵极其不属於自己的馨香憋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大脑因为宿醉而传来一阵阵钝痛。 视线逐渐聚焦,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极其柔软的大床上。 苏唐的记忆彻底断层,只停留在林伊拉著他往里走的情形。 他环顾四周,粉色的泰迪熊,墙上的照片。 鼻尖縈绕著一股极其熟悉的、浓郁的香气。 这里是林伊的闺房。 苏唐的身体僵住。 紧接著,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低下头。 林伊正侧躺在他怀里,睡得沉沉的。 她像是一株在夜雨中盛开的海棠,慵懒且毫无防备。 她的一条腿极其放肆的搭在苏唐的腰上,將他整个人当成了一个巨大且恆温的抱枕。 那张平时总是透著精明与嫵媚的脸,此刻染著宿醉后的微红,唇瓣微张。 一头柔顺的黑色长髮凌乱的散落在苏唐的颈窝,髮丝隨著呼吸轻轻扫过。 丝绸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圆润莹白的肩膀。 甚至能清晰的窥见那抹惊心动魄的、独属於林伊的危险弧度,正在隨著她均匀的呼吸,毫无遮掩的微微起伏。 林伊的丝绸睡衣本来就很薄,此刻更是形同虚设。 没有任何海绵的阻隔,也没有任何束缚。 只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色,在晨光中泛著一层温润的珠光。 林伊是真空睡觉的。 这个极其致命的认知,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苏唐的脑海里。 苏唐的视线继续向下移动。 他看到自己的手,正维持著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 他的右手穿过了那件丝绸睡衣的下摆,毫无阻碍的贴在了林伊白皙纤细且滚烫的腰肢上。 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且滑腻,隨著林伊均匀的呼吸,那截细腰在他手中微微起伏,仿佛稍微用力就能完全折断。 苏唐的呼吸短促了几分,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屏住呼吸,动作极其缓慢的、一寸一寸的试图將那只搭在林伊腰上的手抽回来。 紧接著,林伊的睫毛颤了颤。 苏唐的动作瞬间僵住,连大气都不敢出。 林伊並没有完全清醒。 她发出一声极其不满的、带著浓重鼻音和酒气的声音。 她闭著眼睛,嘴里含糊不清的控诉著:“小鹿…把花给我放下…” 那条搭在他腰上的腿立刻收紧,將他死死箍住。 苏唐直挺挺的被拽了回去,鼻尖重重的撞在林伊柔软的颈窝里。 “小嫻你放开他…有本事单挑…扯头髮算什么本事…” 林伊半睡半醒的將那只手重新按回自己滚烫的腰间,甚至还变本加厉的往怀里紧了紧。 她咬牙切齿,带著几分醉酒后的娇憨:“那是我的…谁也別想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