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就会开启无差別攻击模式,要么拉著人跳舞,要么抱著沙发腿哭诉。 而仅仅是三杯红酒下肚,场面就彻底失控。 沈曼曼的脸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她举著杯子,开始慷慨激昂的痛斥林致远当年追她时有多么木訥。 林伊也不甘示弱。 她抱著一个抱枕,头髮散乱,指著天花板大声控诉艾嫻和白鹿这两位好姐妹。 林致远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温水,看著这两个发酒疯的女人,只觉得头痛欲裂。 他揉了揉眉心,站起身:“你们年轻人慢慢喝,我先去睡了。” 老林同志极其熟练的选择了战略性撤退。 砰。 主臥的门被无情的关上。 很快,两个女人都喝多了。 连带著把原本只想安静当个看客的苏唐也灌醉了。 酒精彻底摧毁了沈曼曼作为长辈的威严,她一脚踢开拖鞋,直接盘腿坐在苏唐旁边,一只手勾住苏唐的脖子,用力拍著他的肩膀。 “小苏啊,阿姨跟你说。” 沈曼曼眼神迷离:“以后以后林伊要是敢欺负你,你直接给我打电话!” 林伊脸颊酡红,不服气的凑过来:“谁欺负他了?我那是疼他!” “你上一边去!” 沈曼曼一把推开林伊的脑袋:“兄弟!听姐一句劝,这丫头就是个磨人精,你不能总让她牵著鼻子走!” 苏唐觉得视线开始天旋地转,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 他机械的点著头:“好听姐的” “这就对了!” 沈曼曼大手一挥:“来,干了这杯,以后咱们各论各的。” 林伊在一旁咯咯直笑,举起手里的杯子往苏唐脸上懟。 苏唐为了不扫长辈的兴,被迫咽下一口辛辣的液体。 此刻,他视线里的东西开始出现重影。 “阿姨……小伊姐姐……我不能再喝了……” 苏唐试图站起身,脚下一软,直接栽倒在沙发上。 林伊像一只踩在棉花上的猫,摇摇晃晃的爬了过来。 她凑到苏唐面前,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戳了戳苏唐发烫的脸颊。 “醉啦?” 她打了个嗝,带著浓郁的玫瑰与酒精混合的香气。 林伊咯咯的笑了起来,眼尾染著一抹极其勾人的红晕。 她一把抓住苏唐的胳膊,將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將他半拖半抱的拉了起来。 “走…” 她像个抢到了心爱玩具的强盗,步子虚浮却透著一股执拗:“姐姐带你睡觉去…” 夜深人静。 林伊陷入了一个极其荒诞且令人窒息的梦境。 在南大的梧桐树下。 艾嫻穿著一件极其华丽的黑色晚礼服,挽著苏唐,微微扬起下巴,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胜利者姿態俯视著她。 而在艾嫻的旁边,白鹿穿著伴娘的衣服,正欢快的从一个巨大的竹筐里抓起大把的红玫瑰花瓣,奋力的往艾嫻和苏唐的头顶撒去。 “好耶!小嫻和小孩结婚啦!可以吃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