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个人,六只眼睛,同时匯聚在走廊地板上的那个不明生物上。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掛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嘖” 林伊靠在墙上,双臂环胸:“这丫头怎么想的” “小鹿。” 艾嫻走到白鹿身边,用手拽了拽那团被子:“回你自己房间睡,这里会著凉。” 被子里的人蠕动了一下。 白鹿艰难的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头髮乱得像个鸡窝。 她揉了揉眼睛,看清眼前的阵仗后,不仅没有心虚,反而把怀里的抱枕抱得更紧了。 “你为什么睡在苏唐的门口?”艾嫻直白的问。 “我要抗议!” 白鹿彻底清醒了。 她裹著被子坐在地毯上,气鼓鼓的解释:“我仔细想了想,昨天签的条约根本就不公平!” 艾嫻愣了一下:“那跟你躺在这里有什么关係?” “我是在这里当保安!” 白鹿理直气壮的扬起下巴:“我昨天晚上在被子里想了很久,家里最危险、最喜欢占他便宜的,根本就不是我,而是你们两个!” 她伸出手指,先指了指林伊,又指了指艾嫻。 “小伊总是变著法子撩拨他,小嫻你虽然嘴上不说,但你总是用写作业的藉口把他关在书房里!” 白鹿抱紧了怀里的枕头,大义凛然:“我是为了保护小孩,而且我又没进他房间,不算违规!” 林伊靠在墙上,听著这番毫不讲理的宣言,差点被这丫头的脑迴路逗笑了。 艾嫻破天荒的没有去反驳白鹿那句用写作业的藉口把他关在书房里,只是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十分钟后。 洗手间里。 水流哗啦啦的冲刷著。 林伊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著镜子里那张化了精致全妆的脸。 她抽出纸巾擦乾手,拿起旁边那管正红色的口红,沿著唇线细细涂抹。 现在的情况似乎比她想像的要复杂一些。 艾嫻在苏唐心里的比重太高了。 那个女人不仅给了苏唐一个遮风挡雨的家,充当了长姐的角色。 现在更是为了这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弟弟,放弃了首都的资源,跑回南江从头开始创业。 这种骨子里的依赖,加上沉甸甸的恩情,就像一座大山,稳稳的压在苏唐的心尖上。 重到苏唐可以为了艾嫻的一句话,半夜飞去两千公里外的首都,甚至喊出倒贴打工的话来。 只要艾嫻站在那里,苏唐的目光就很难从她身上移开。 虽然很不想承认这点,但艾嫻身上確实有种类似於正宫的气场。 而门外那个没心没肺的白鹿,打的全是毫无防备的直球。 苏唐对白鹿那种纯粹的依赖最容易心软,连拒绝都说不出口。 林伊將口红盖子啪的一声合上。 如果继续在这个屋檐下,她迟早会被艾嫻的气场和白鹿的天然呆战术耗死。 在这套公寓里,她永远是一个知心温柔大姐姐的角色。 林伊转身回房,拉开衣柜。 她的指尖掠过那些宽鬆舒適的衣服,最后停在了一件黑色的修身长裙上。 这件裙子剪裁极度贴合曲线,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將属於成熟女人的风情勾勒得淋漓尽致。 客厅里。 白鹿正盘腿坐在地上,抱著一碗麦片大快朵颐。 书房的门半掩著,里面传来艾嫻敲击键盘和翻动文件的声音,显然正在处理创业前期的繁杂资料。 苏唐站在厨房的台前,穿著那件灰色的围裙,正低头处理著中午要用的食材。 刀刃接触案板,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 林伊放轻脚步,直接走进厨房。 她没有说话,直接伸出手,一把攥住苏唐的手臂。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