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也异常冷清,我在柜子里找了半天才发现一只煲粥神器,我研读了一下说明书,将小米洗了放进去煮。 我拿了两副碗筷出来洗一洗,正好看见餐桌上还放着一只花纹朴质的茶壶,桌子两边还隔着三只瓷杯……敢情他之前有客人?不过他的心情似乎不好,想必不是什么受他待见的人。我顺便将茶壶洗了收好,煮饭什么的虽然不是我的强项,但是打扫卫生我还是对自己很有信心的,然后我又将地板上的水都给擦干净了,啧啧,这么好的地板就这么打水漂了,重新装一次得花多少工夫哦! “你煮了多久了?”客厅传来某人急切的抗议,我赶紧洗了手去厨房,因为开得有点急,白蒙蒙的蒸汽吹了我一脸,我吹了半天才看见底下的米,我拿勺子戳了戳……额,粥估计是泡汤了,不过这饭也挺软的,应该没问题吧…… 亏得我聪明知道在超市买点开胃小菜,四个素菜和两碗饭,就当早饭了。 闫凛英皱着眉头扫过我准备的早饭,我悻悻地瞄了瞄他,“爱吃不吃!”哼!我长那么大下厨房的次数绝对屈指可数!闫凛英算是赚到了! “吃么?”我瞧了他一会儿没反应,端起饭碗殷勤地送到他面前,好歹是我的杰作,他不吃我多没面子。 闫凛英翻了翻眼皮,“你这早饭净含量也太高了!” “我就这水平自然比不过全能秘书!”我拿了碗就往自己嘴边送,“拿过来!”闫凛英服软地看了我一眼,动动手指表示愿意一试。 “哎?你说要告诉我的秘密是什么?”我搁下碗筷,好奇地问。 “你来就是为了这个?”他挑了挑左眉,英俊的面容好歹有了些许生气。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我接过他的的饭碗放到桌子上,嗯,吃得倒是很干净,我颇为满意地微笑一下。 闫凛英拿了个抱枕靠在背后,一脸严肃地观察我的眉毛和眼睛,然后伸手抬起了我的下巴…… 我拍掉他的手,“你好好说话!” “哦,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是否受过精神或者物理上的创伤……”他收回手按在自己的下巴上摩挲,这样的动作好轻佻!我气鼓鼓地想,我一大早真是脑子坏掉了才进了这扇门! “我跟你保证我的记忆完好无损!”我举起双手作发誓状,语末,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尾音有些颤抖。 闫凛英见惯了神经病,这类保证对他来说等同于白纸,他自然揭过不谈。 “三年前,你在哪里?”他抬眸瞟了我一眼,眼湖澄澈如洗,映着浅黄色的灯光直幽幽扑到我的心口,这是他第二次问我,我当时在哪里?夏密对此也耿耿于怀……夏密说我不顾他死活逃跑了……可我只记得醒来时候是在当地的市立医院,身边根本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医生说我当时被重物击中可能是脑震荡后遗症才导致忘记了某些事。可如果真如夏密所言,人命关天,又怎么能这么简单就忘记呢? 我开始有些不确定,手指不自觉扣紧了沙发。 闫凛英也未等我回答便继续说:“我当时刚来s城,正好遇到你所在的县城地震,医院组织了一批医疗队去前线支援,我是负责人。” “陈之冰,你当时救了我。”他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我,我竟然也忘记了移开目光。 他继续说:“你忘了吗?当时你不顾自己的安危一心只为了救我,我亲眼看见你被横梁砸中……我找遍了县城的所有驻扎部队都没有找到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他说到这里神色有些激动,牙关也咬紧了几分。 我半是迷糊半是明白地望着他,娓娓道来,“我好像是救过一个医生。” 闫凛英激动地坐起来一把拉过我的手,“你记起来了!我做梦也没有想过会在s城再次见到你……”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犀利,我看到他黑洞洞的眼里只有一个我,我有些惊慌地想逃跑,他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 原来夏密没有说谎,我当时确实在现场,我也的确去救了一个医生,只是并不是闫凛英说的那样,我是因为看到心底心心念念的一个影子才发了疯地去救他…… “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冷?”我不着痕迹地挣脱他的束缚,摸着手臂上的小疙瘩,四处看了看。 闫凛英凝了我一眼,而后点了点头,他坐过来拇指按在我的虎口,我的手背被他按得有些发酸,我终于知道自己无法再欺骗他,“闫凛英,我没有办法……” “他知道吗?”他问得很冷静,却又像一个大男孩一样固执地看着我。 我以为他会和平时一样毒舌直接打断我的念想,今天确实问得我很意外。 我眼珠子转了一圈不知道如何回答,反倒是自己的一个喷嚏将我解救了。 闫凛英懊恼地一把掀开薄被,我躲都来不及,整条被子都挂在我头上,我干脆把自己裹起来当鸵鸟。 闫凛英去接电话,他回来时已经穿戴整齐,“空调出了点问题,物业正在抢修,刚来的电话,估计得费些时间。”他抓过玄关的钥匙就要出门,我为了不冻死在这里赶紧跟上他的步伐,一边忍不住腹诽:这人真的是生病吗! 我感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