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结果也只是可能会不同,但你不能不做对不对?就像你之前完成那份报告,周主任可能没告诉你但他私底下向我提过,做这么一份报告花费了不少精力吧,你需要记住的是当时的那种心境,结果无法预知……” 额头突然被弹了一记,“我这么尊尊教诲,你敢情睡着了?” 我捂着额头,撇嘴看他,“才没有!我这叫深思!” 他大笑,“就你这脑袋瓜还深思?” 我好笑地望着他说:“不行啊!我好歹小了你十年!想起来慢一点不是很正常嘛!” 苏幕估计没想过我竟然会用年龄来压他,他悻悻地按了按额角,“我是老了,所以冰冰你就好好学习吧,指不定我心血来潮收你做个入室关门弟子。” 我差点把咖啡喷出来,狼狈地擦了擦嘴巴,“您肯收女徒弟?” 苏幕挑眉,颇为不认同地望着我说:“我们就这么简单的关系?” 他是开玩笑的,我听来却是有意,当然!我们怎么会是这么简单的关系呢!我会努力改变这层关系的……我内心自嗨了下,非常郑重地朝他鞠了鞠躬,“我考虑考虑?” 苏幕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傲气的一妹子,瞬间彻底被我打败了。 “你慢慢想!去趴着睡会吧!” “床太硬了,根本睡不着。”我靠在椅子上,还不如在这儿凑合呢! “说明你还不够累,我们那时候值夜,熬起来连站着也能睡着。” 我哼了哼声,“才不信!” 苏幕拍了拍我,玩笑道:“好了!快去眯一会儿吧!你这样熬下去老了可没人要了!” 苏幕竟然和女生谈这么敏感的话题,我当即炸猫,二话不说揪住他的胳膊,对着他使劲挑着没有一丝皱纹的眼周围肌,苏幕被我逗乐了,主动投降,我这才放过他。 就在这时,我正好收到一条短信。 是闫凛英的。 苏幕正好瞥到一眼,估计知道是谁的短信,所以他侧过了脸表示对我*的尊重。 我正大光明地回短信,反正是闫凛英无聊值夜班找我闲聊的。 “冰冰——” “嗯?”我一边回应苏幕,一边和闫凛英发信息,一心二用倒是一点也不费神。 “如果那个人是闫凛英,我挺放心的。”苏幕抿唇睇了我一眼,目光柔和。 我心下一咯噔,半条短信还没打完就发送了出去。 我有些无措地握着手机,看了看他,最终“哦”了一声,又耸耸肩轻松地笑说:“他正说要什么时候请你吃饭呢!”这话完全是口不对心,我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手机嗡了两下,我莫名有点烦躁。 苏幕笑着说好。 我垂眸看着闫凛英的信息却笑不出来。 短信上写着:你来吗?我告诉你个秘密。 我机械地按回去:什么秘密? 闫凛英回复:我病了,在家很饿。 我囧了:你不是说在值班吗? 闫凛英:本来是我的班,学生抢走了,把我轰回去了。 他还发了个“可怜”的表情,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试想一下腹黑boss卖萌……啧啧,简直不能看。 我瞟了一眼手表,铁面无私地回复:能熬到天亮我就来看望你! 闫凛英回了我一个“心碎”的表情。 我懒得理他直接关了手机,有沈秘书这样的万能人士在,我实在无需操心。 这时,苏幕也理好了衣着站起身,“去睡会吧,夜还长呢。” “嗯,你也注意休息。” 我和苏幕各回各窝,余下的几个小时倒是相安无事,我竟然在轮床上打了个盹,起来伸了伸懒腰,这才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我一看时间才六点不到,赶紧洗了个澡回宿舍补觉。 苏幕给我发了条信息问我回不回去吃早饭,我倒是想呢!但想想还是懒得动了。 我回信息:晚上我想吃土豆牛肉,红的。 他回了个笑脸。 我美美地在床上打了个滚,感觉和苏幕就像是情侣一样在对话,顿觉前途一片光明。 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望了望时间,突然又觉得睡意全无了,想到闫凛英的“病”,我还是好心地打了个电话过去。 我等着铃声响了一遍都没有等到回应,倒真有点急了,这丫的昨晚不会是认真地在向我示弱吧? 我又给沈秘书打了个电话,电话倒是通的,结果他说自己在外面出差。 我去!秘书还要单独出差啊! “哦,那不打扰你了。” 我正要挂断电话,沈慎之吩咐了,“他不爱吃甜食,你给他熬点粥,别太稀也别太稠,他不喜欢吃药,但你要注意给他物理降温……” 得!我老有耐心地听沈慎之说完,自己竟然真的记了个七七八八,而沈慎之那丫的竟然连个“谢”字也吝啬,吧嗒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敢情我就是*oss的免费保姆啊! 我气势汹汹地去超市买了东西杀到闫凛英家,这个地方我老早知道,可还是第一次进来。 我在地毯下摸到钥匙卡,又输入了密码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