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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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愿意!”我捂着脸摇头,“不愿意!不愿意!”现在我倒是什么都不怕了,我可以肆无忌惮地聊他,反正有人想出来打我们也没那本事从防盗门上挠出个洞来!

    “待在这里真安全!”我不禁感慨。

    可是,他没有一点信息给我,我看了看手机,依旧是沉默的荧屏,可能他还不知道吧?不对,即便他知道了也不该来,这里都快成疫区了,他来了才危险呢!这么一想我心里又平衡了,可不禁还是有点失落。

    钱多多推了推我的胳膊,“口渴吗?喝点饮料?”

    她冲我挑眉笑,我自己知道这“饮料”是什么独门配方了,我将板蓝根还回去,“你喝吧!反正我喝了也没用!纯粹浪费!”

    钱多多又像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只保温杯出来,还是大容量过1000ml的那种,我真是佩服她了,我打开瓶子冲她遥祝一番干了一口,我们就像喝酒一样来回敬,结果,自然,因为代谢我们会想上厕所——

    问题来了,楼道里没有厕所……

    囧了。

    我和她面面相觑,大笑起来,钱多多摸着滚圆的肚皮在地上打滚,“哈哈哈哈!怎么办!感觉膀胱要炸了……”

    我憋着笑拍她,“别笑了……”

    “哈哈哈……我忍不住……”

    就这样,我们熬过了一夜,翌日阿姨来开门听到楼上的动静才找到我们,严肃的小眼神从我们身上一扫而过,“怎么回事!”这声音吓得我们小心脏都直发颤。

    我们理了理乱七八糟的头发,钱多多一脸憔悴,眼睛下顶着俩大黑袋子,举起手说:“报告!阿姨行行好先给我上个厕所吧?”

    阿姨一愣,我们趁她不注意揭开被子就往厕所冲,“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站什么住啊!实在憋不住了——

    上完厕所一出来,阿姨在门口堵我们,厉色扫了我们一眼,“你们两个给我下来!”

    我刚才好不容易脱下口罩洗了把脸,现在脸上又湿又粘,口罩就半粘在我脸上,说不出的难受,钱多多和我一样,我俩就像两只落水鬼只得萧萧瑟瑟地跟上阿姨的步伐,我俩相视一笑,不禁蹙着眉头问:“阿姨,这情况有多严重呀?”

    阿姨在面前慢悠悠地走着,声音有几分沉哑,想必也没睡好,“新闻上铺天盖地的,现在s城市民都不准出城了,你说有多严重?”

    我和钱多多赶紧闭了嘴,这情况已经升级到这般戒备的地步了,怎么像演电视剧似的,这么偌大的一个现代大都市被封起来,得有多大的损失啊?看来咱们学校还是飘小雨点呢,外面估计要闹翻天了……

    阿姨一层一层地开防盗门,结果开一层吓一跳,有好多女生就趴在楼道的防盗大门上,一开门摔一排,我们都被吓得有心理准备了,“阿姨!阿姨!我们怎么办啊?没人管我们吗?外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就是啊!把我们关在这里是要我们自生自灭吗!”“我们要出去!我们要回家!”她们拉着阿姨一个劲地问,我看着各个都没比我和钱多多好到哪里去,也是,这种情况下还能吃得下睡得着的想必是神人!毕竟这流感可不是普通感冒,没啥预防针可打,病毒变异太厉害了,防不胜防啊,估计现在那些医务前线人员也肯定是忙得焦头烂额。

    阿姨被烦得头疼,她抡着钥匙环往门上猛敲了几下,清脆的击打声如魔音绕梁,我们都捂住耳朵,“吵什么吵!这种时候最要遵守纪律!你们还亏的是医学生呢!一点专业素质也没有!我们几个阿姨还轮番值夜上班呢!谁跑啦?”阿姨一番狮吼功过后,全场恢复一片静默,感觉内心有点小澎湃,全民抗“流”的节奏啊……

    阿姨继续说:“你们都在宿舍老老实实待着,都给我散开,别往人堆里钻,懂得什么是自我保护不?口罩都给我戴起来!”

    这片齐刷刷的都整肃起来,有口罩的拿口罩,一窝蜂都散了,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你俩跟我下去!”阿姨走了一段又朝我们指了指,唉,我俩愣怔地朝阿姨眨了眨眼睛,真是跑也跑不掉。

    “别给我卖萌,啥叫严肃懂不!”阿姨嘴角的一颗粉痣上翘又下塌,好搞笑。

    我们被阿姨逗乐了,忙憋着笑说:“阿姨我们这叫可怜,叫无辜,不是卖萌。”

    阿姨回头瞪了我们一眼,我俩讪讪地摸了摸头。

    在宿管科站定已经是七点多,闭塞的小房间里满满的是浓重的醋味,把我们熏得够呛,手机电量已经快耗尽,我看着屏幕右上方的红色电量警告不由地出神。

    “我市甲流确诊病例已经增加到82例,还有持续阳性病例被检出,目前已有3人死亡,情势严峻,政府已经备立一级预案……”

    早间新闻播报完毕,大家的脸色愈发难看,阿姨本来正准备煮粥做早饭的,看了之后也惶恐不已地坐下来出神。

    钱多多本来还拉着阿姨软磨硬泡地求放过,这时也撒了手,阿姨扫了她一眼倒没说什么,只是目光定在我身上时停住了,“丫头你——”

    我主动说明,“我在感冒。”所以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