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或者把姓氏去掉。”他又给我倒了一杯,我抚了抚额,有第三个选择吗?还有我已经喝不下了…… 我把玩着杯子,他的眼睛将我牢牢攫住,我差点咬到舌头,这顿饭简直是我自己作死啊! “闫,闫,闫,凛英……这样叫会不会不好啊?”我心里可是非常尊重他的,怎么能直呼其名呢! “不会,陈之冰。”他干脆地否定我的问题。 “哦――”我拖着长长的尾音回应道。 “另外――”他沉吟说,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瓷壶的颈。 “什么?” 稠墨的眼转而凝住我,我一时失神,他往边上坐了坐,“我不喜欢别人坐得离我太远。” “哈?”这是什么理由!? 难不成没人陪你吃饭你还饿肚子不成! 我把下巴颏安回去,“呵呵,我怕坐得太近你不方便吃饭。”我这可是完全为他着想啊! 他勾唇也朝我一笑,“我和阿慎习惯这么一起吃饭。” 我汗颜,那是你们哥俩好啊!跟我有毛线关系? 不过那个沈秘书和他的关系还真令人想入非非,秘书和上司住在一个屋檐下不说,每回沈慎之见我就黑一张俊脸,啧啧,希望是我多想了。 “粥好嘞!小心烫!” 我正好往边上侧一侧身,谁想到闫凛英竟然从桌下伸手过来捉住了我的胳膊,我整个人都僵硬了,老板冲我们笑笑:“慢用啊!” “嗯!” 没法子,我只得坐到他身边去,要不就是他坐我身边来,实在是没什么差别。 最后的姿势,我还是觉得别扭,我和他并排坐着,对面就是格子窗,外面是个天井,地面和墙体上有些许的青苔,偶有风吹来,冷了我一脸,但嘴里是热的,这不是关键! 要命的是我的手心滚烫! 他!他就没放开我的手过! 而我竟然也傻乎乎地任他攥着!这不合理吧! 为什么我不反,抗―― 我一直纠结着这个问题,以至于粥都被我慢慢喝光了,我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所以继续被握着,他的大手很温暖温实,那感觉并不糟。 “考虑好了吗?”我感觉他的话风就吹着我耳边细碎的头发,温热的,还有点痒。 他突然的莫名提问搞得我措手不及,我半口粥还咽在喉咙口直接被呛了出来,“咳咳咳……” 这人说话半点不走曲线不说,还特别跳跃性,恕我不才,我这脑力跟不上。 他拍着我的背,又递了纸巾给我擦嘴,我默默地接过,又喝了一口奶茶才顺下去,“你吃饱了吗?”我问他,因为我现在才意识到我竟然请一个男人来喝粥,这不是存心饿人肚子吗! 闫凛英也非常诚实地回答我说:“回去可以做。” “……”他,他,他这是变相说我没让他吃饱,吗? 原谅我这捉急的智商。 他到底是怎么和病人相处的!?我好奇死了! 我无语地抓了菜单过来,豪气地说:“我说了请你吃饭至少得吃饱啊,别客气,随便点。” 他皱眉看看我,我咳了一声低下头,他又抓过菜单去看,我这才呼了口气,我想用左手擦擦汗这才想起左手被握着根本动不了,我又伸右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然后我突然发现他是个左撇子,他点好单合上菜单,好看的眉毛朝我挑了挑,“在想什么?” 我被抓包,一时局促,无奈理了理衣服说:“我们老师说在手术台上他见到左撇子就要打……”我眼睛瞎瞄了瞄低头去喝粥。 少顷,我听到他说:“所以我现在左右手都习惯了。” “额,博士也被打过?”我不怕死地问。 他勾唇一笑,我看得一愣,所谓伊人一笑真有千树万树梨花开的风姿……我吸了吸鼻子,打断自己旖旎的遐想。 吃完晚饭,老板还送了我一盒刚出炉的虾饼,说是新出的点心让我尝尝,我就拿着一串虾饼和博士逛马路。时间还早,时代广场上的大壁钟闪着银灰色的荧光,于这夜色熠熠生辉,车道旁的路灯一路向西,就像一个个重叠起来的大灯泡。 我和他从天桥下走过去,一瞬间四周变得一团漆黑,耳边只有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脚下一个踉跄,我却没有摔倒,闫凛英一手提着我的臂弯将我扶住,我暗忖自己倒霉,一边还不忘谢谢他。 我指了指出口的方向,“到那边我就可以坐地铁回家了,你不用送了。” 他没有动,黑暗中,我却分明感觉到他灼灼的视线。 “陈之冰,我不会等太久,你好好考虑。”他丢下这话就放开了我。 我挺直脊背,脑子里却是一团混沌,为这莫名其妙到来的告白,话说,我和他不过见了几面吧,屈指可数啊,一见钟情?我不相信这个。 我默默地咬下最后一个虾饼,转身离开。 ……………………………… 86患难见真情 初春开学,我身体就不大好,以为是个小感冒,结果拖了俩礼拜都不好,“我市近期流感病例将会急剧增多、流行强度极高、流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