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爆发的苟三郎

苟政身上,苟胜脸上的表情则凝固了一会儿,方才怒道:“元直,你又发甚臆症?”

    闻问,苟政环视一圈,迎著帐中眾人异样的目光,最后看向脸色难看的大兄,本有满腔忠言欲喷薄而出的他,此时却忽然丧失了兴致,有用吗?

    “呵呵呵”苟政不由地笑出了声。

    见状,苟胜眉头紧锁,斥道:“你笑甚?”

    苟政拎起那坛酒,径直往嘴里灌,即便度数不高,酒质普通,口感不佳,但耐不住苟政胸中犯愁,终是指著自己的脑袋,悵然道:“我笑我们这些人,这大好头颅,早晚为赵军所取”

    “放肆!”苟胜终於被激怒了,一拍桌子,起身便要动手的样子。

    一旁的苟雄见了,赶忙上前拦住,然后探手,抓著苟政就往帐外拉,一边快步走,一边嗡声道:“我带他去醒酒!”

    对此,苟政没反抗,苟胜也没阻止,只是拧著眉,叉著腰,站在那儿。安静了一会儿,苟胜方才重新倒上一碗酒,向在坐诸部將道:“我家

    三郎酒醉失態,扰了诸位兴致,我这做长兄的,谨以此酒,代为赔罪!”

    言罢,一饮而尽。苟胜都如此说了,部將们自然是“一笑而过”,不过,接下来的气氛,总归不如此前热烈了,一直到苟胜被中军来人唤走,方才再度恢復。

    对苟胜来说,苟部之中的庆祝,只是暖场,在中军那边,还有一场庆功酒,作为战功居前列的主角之一,苟胜岂能缺席。

    而苟政这边,被苟雄拉出营帐后不久,便摆脱了二兄的搀扶,一个人迎著春夜风寒,木然而立,抬眼望著夜幕下的暗淡星辰。

    苟雄则在沉吟少许后,斥道:“我也想问你,你发何臆症?”

    闻问,苟政头也不回,情绪与声音已然都收敛了起来,轻声应道:“我也说了,为將死之人,祭祝词罢了!”

    此言落,苟政便感一阵风自耳后袭来,紧跟著脸一疼,头一懵,被摔在地上。正被摔得七荤八素之时,便闻苟雄突然怒斥道:“你这胡奴,胆敢向我动手?”

    苟政晃晃脑袋,转眼一看,却是跟在后边的丁良,见主人被打,直接就朝苟雄衝上来。但以丁良的体格与气力,哪里是苟雄对手,被其一抓,一踹,人就趴下了。

    紧接著,丁良又起,这一回,挥起了拳头,然后被苟雄轻鬆踩在脚下,挣扎不已。

    “丁良,住手!”苟政这边缓缓坐了起来,咳嗽两声。

    闻令,丁良停止了挣扎,苟雄脸上怒意这才收敛起,鬆开了脚。苟政则犹不罢休,冲丁良怒斥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以下犯上,不要命了?”

    “小奴不敢!”闻斥,丁良赶忙起身跪倒。

    “自去领十鞭子!”苟政厉色道。

    “诺!”

    “不必了!我適才的拳脚,就当教训吧!”苟雄见状,看了丁良一眼,摆手道。

    苟政:“还不谢恩?”

    闻言,丁良转向,再拜苟雄:“多谢都督宽恕!”

    苟胜被封了个龙驤將军,作为他最亲近、信任的弟弟,苟雄自然也跟著水涨船高,得了个“都督”的头衔。

    “滚!”苟政又道。

    丁良迟疑而去,再度给两兄弟留下谈话的空间,而经过这么一番插曲,两人那高涨的情绪,也都冷静了下来。

    看著盘腿坐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