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是小古板,没人爱,可他又说,他喜欢我,要和我当一辈子的朋友。” 管木子好奇,“你就这么相信他了?” “我没有那么傻。”齐沐摇头,“你是没见过他,他呀,是个小骗子,说假话不眨眼的骗子,可就是这样的家伙,我却相信他了整整十五年。” 管木子讶异,“你还是被他骗了?!”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他告诉我会等我长大,会回来找我。”回想起当日,齐沐不由笑的苦涩,“可我已经等了十五年。” 如今的屋子里很安静,静到两人的呼吸声在此刻都显得格格不入。 这是齐沐第一次向她吐露过往的故事,以前没有,以后的一切也都是未知数。 只是被握紧的手上所传来的颤动,令她不得不做出回应。 “既然他说了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因为你们是朋友呀。” 意想不到的回答响起,惊的齐沐不自主的睁开双眸,偏偏紧接而来的黑暗使他看不清说话之人当下的表情。 管木子是在齐沐睁开眼的前一刻将被抓住的手抽出,覆盖上去。 同时伴随着手指的轻拍,口中还在念叨着小时候家人哄她的那套说辞。 “娃娃乖,睡觉觉,一觉睡到大天亮。” 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可她知道被哄的人并未休息,因为那长睫毛时不时滑过掌心的感觉根本让她不能忽视。 “你呀讲完了你的故事,要不要听听我的。” 管木子决定实行另一套方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我呀之前总是稀里糊涂的,不过今晚我要告诉你个大秘密,就是,在那段日子里,我做了好长一个梦,梦里,我也有两个好朋友,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其中一个呢,打小长得瘦弱,说起来和唐小公子有点像,就是之前那个因为戏角儿南月筱同渔愿打起来的家伙,可就是这么个家伙,谁能想到最后居然是家里最高的一个,当然,你不能装神弄鬼去吓他的,另一个呢,长得是高高壮壮,现在想起来还和城东头的那位捕快头儿长得差不多,但是呀,那家伙完全就是虚有其表,你是没见过,一个五尺五寸高的大家伙,一见到毛绒绒之类的东西竟然都走不动道,我想若是让他见到了李子,凌栗可能都要发疯。” 边说,管木子边观察着齐沐的动静,待发现此人嘴角有微微笑意扬起时,她决定再助一把力。 “你别以为到这儿就结束啦,我可告诉你,等我再长大了些,还遇到了个漂亮小姑娘,她呢,长得可好看了,就是那种所有人看见第一眼就会惊为天人的好看,我再告诉你个小秘密,在梦里,漂亮姑娘和刚刚说的高高壮壮那位是一对儿,他们呢,是互相喜欢的那种,其实在那个时候,我还认识了另一个朋友,这人就有些讨厌了,一副斯文败类的长相,成日里也不干正事,还一个劲儿的觉得我有病,我看他才有病!” 一想起在现代认识那群朋友的经历,管木子的话就犹如开了阀的洪水,说个不停,只是在提到与最后一个朋友相识的经过时,不免让她有些气愤,以至于手上动作不自觉加重了几分都未曾注意。 齐小夫人的手最终被从齐沐的额头处拉了下来,而在她还在为朋友的所作所为感到不可理喻时,沉默许久的齐沐小声开了口。 “那你的梦里可曾有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