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脖颈处由于呼吸所带出的热气还在断断续续的朝着管木子发动着各种攻击。 良久,自以为所抱之人早已熟睡,打算将其推开探探鼻息时,谁能想到她竟然听到了这短短几个月来,不,是这辈子以来最让她为难的话! “木子,你今晚可否不回去?” 这话被齐沐说的那叫一个云淡风轻,甚至还带着一丝生病人的委屈,可在管木子听来,完全不亚于晴天霹雳呀! 不回去是什么意思,简单来说就是留下来。 那在晚上留下来,是不是要就寝呢。 可这巴掌大的屋子要让她去哪儿寻找第二张床呀! 一时间,管木子觉得她要被脑袋里的无数猜想炸开了花,但这事儿归根到底也不能怪她呀。 谁能想到,在这个遍地布满小古板的异世界中,齐家那位被迎娶进门三年的新妇人居然未同齐小公子圆过房。 更甚者,在她见到齐沐的第一晚,因为休息一事而发愁到揪掉好几根头发时,安易竟然告诉她个新时代的新青年说。 “少爷觉得夫人是个孩子,还小,不过小孩子再小,也是要学会一个人休息的,所以少爷为了夫人好,只会在白天陪夫人玩儿,晚上咱们乖,自己去睡觉好不好。” 管木子:这真是傻子配大夫,绝配! 可转念又一想,她好歹是个表面上二十岁零好多天,实际年龄二十六的人,无论从何算起,都是这个时代年纪大的那部分。 既然年纪大,不为自己未来着想,还要脸皮干嘛呀! 抱着齐沐是个正人君子,若是他敢乱来,就一巴掌将其扇飞的心态,管木子决定赴死了。 就是齐沐现在的 行为怎么让她没有太弄明白。 “你在干嘛?” 已经如同一块儿僵直的咸鱼,躺在床外一侧的管木子目睹了齐沐将她手腕处的锦带解开,另一头极其自然的系在了自己手腕处,而后躺下的整个过程。 奈何程序被某人走的过分认真,以至于根本没听见任何提问。 等到齐沐意识到管木子有口难言时,对方已经拒绝聊天了。 完了,她家齐沐从另一个角度看过去也好好看呀! 这是管木子此刻空白的脑袋中唯一出现的内容。 至于下一个想法,则是继续偷看几眼。 管木子是将眼睛偷偷的眯成了一条缝,待发现目标毫无反应之际,动作也更加肆无忌惮了些。 只是当她打算将小黑手悄摸摸地伸向已经双目紧闭之人的脸颊上时,被人当场抓了个现形。 “还记得那日从国公府出来,我同你讲的偷橘子小贼吗?” 将不安分的小手握住,放于心口位置,等到耳边的窸窣声停止,他才听见一声小心翼翼的回答。 “记得。”管木子回道的支支吾吾,“我还记得你说过小贼同你相识。” 齐沐微微颔首,“是呀,我同他相识,即便他砸掉了唯一的橘子,我还是想同他认识一辈子。” 管木子,“那小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齐沐道,“他,大大咧咧,没个正型,可说出来的话全是道理,